沧澜也在皱着眉头翻手机。
“王哥。”易念喊一声:“你在干嘛呢?”
王沧澜苦着脸一抬头。
“写报告。”
可真是同命相怜,一根藤上的两个苦瓜。
“王哥。”易念看着王沧澜穿着病号服,没有过去那么活蹦乱跳的样子,还挺心疼:“我跟你说,最近咱们这个案子,可能会碰见一些以往你碰不着的人。万一以后再碰见这种情况,你要跟人周旋,我给你说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