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了。”连景山说:“我有点困了,休息吧。”
“好。”
易念连忙过来,给连景山放平枕头。
“连队,我看你今晚好了一些,我睡在这里总觉得不合适,我还是睡沙发吧。不关门,有事你就叫我。”
连景山痛苦的,慢慢躺下,侧过身体。
“没事儿,你不用管我,我小时候爸妈忙着做生意,顾不上家里。我一个人习惯了……”
“……”
易念僵住了。
她但凡是没经历过沈听风的小白花人设,都看不出连景山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
这一刻的连景山在护城河里洗个澡,全城的人都能喝上绿茶。
但是,沈听风是沈听风,连景山是连景山啊。
他们俩也不是一个类型。
易念正要说话,楼下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