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山匪夷所思的看着沈听风。
这是胆子大小的问题吗?
这是心虚啊。
还凶她几句?
易念是能凶几句的人吗?
表哥是不是这些日子,被大家喊表哥喊多了,所以有点膨胀了?忘了自己在易念身边,也只是个小白脸啊?
“表哥。”连景山说:“以前,我是她领导,还能凶她两句。现在我是什么身份?包局让我做小白脸,你让我做男朋友,你说说,我有什么立场凶?”
沈听风无言以对。
连景山想了想,从冰箱里拿了根冰棍出来,递给沈听风。
沈听风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不热。”
现在已经不是夏天了,没那么热了。冰箱里还有几根冰棍儿几盒冰淇淋,估计要等过阵子开暖气再吃了。
“不是给你吃的。”连景山说:“冷敷,消肿,上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