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灰扑扑的。
地下室中间,有一把椅子。
就是当时易念坐的那把椅子,椅子边,还有一截铁链。
铁链上,椅子扶手上,地上,都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那都是易念的血。
连景山昨天看着这一幕,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看照片和看现场,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虽然已经是过去,易念手腕上的伤口也几乎看不见了,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像是一根针扎在连景山心里。
易念一步步,走进了房间。
连景山和沈听风站在外面,没有跟进去。
然后,易念坐在了那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