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打呼的沈听风。
嫌弃道:“他为什么睡在这里?”
易念只好解释:“沈听风这两天也累坏了,跟我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虽然嫌弃,但连景山也知道。
沈听风比他还累。
毕竟他只是守着。
沈听风是在开车。
强度还是不一样的。
“不管他了。”连景山说:“我睡会儿。”
病房里有一张陪护的单人床,但是连景山不睡。
易念让出一半病床。
“那我让你点位置。”
既然易念没受伤,连景山也不怕挤着她的伤口,毫不犹豫的就脱了鞋子和外套躺了上去。
很快,连景山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