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钻。
夜幕降临,靳叙开着那辆破面包,突突突的进了个小村子。
十点多,大城市里还灯火通明,小村子已经安静下来。
村里年轻人少,多是留守老人孩子。
不时的狗叫一声。
易念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咱们今晚就住村里?这里能有招待所?”
难道住车里?
那要遭罪了。
还好面包车后座还挺大,也不是不能睡。
“不是,不住车里,有地方住。”靳叙说:“我一个同学家。”
易念挺意外:“靳哥,你挺敢呢。”
真不怕被抓。
靳叙笑了一下,将车停在一片小林子里,带路往前走。
靳叙的同学自己在外上班,家里已经没人了。村子里的老房子就空了下来,每年清明祭祖的时候回来一下,其他时间都是空着的。
村子里这种空着的老房子太多了,被闹的叮叮当当的,不会有人注意的。
两人摸黑往前走。
没走几步,靳叙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