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年的糙汉子,到梅姐身边,成了香和玉。
易念说:“爱人如养花,这个摘花的过程是最有趣的,等这花摘下来了,插进花瓶了,反倒是平淡了。”
看宫年的表情,显然不太能理解。
大概是他没谈过恋爱。
倒是宫年身边的小弟举手。
“我知道。”小弟说:“谈恋爱,最有意思。到手就不珍惜了。”
易念点了点头。
“差不多就是小兄弟这个意思,我自然有调教他的办法。”
易念端详了一番,将烟盒丢回去。
“我身边的人,从不许碰这个。”
宫年没有不高兴,也不意外,他说:“我虽然做这个。但身边的人也不允许碰,耽误事儿。”
贩毒的人,未必自己吸毒。
贩毒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找死。
他笑了:“梅姐,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不仅仅是收了钱办事儿,还有些其他的私心。”
“你说。”
宫年说:“我想跟你干。”
“嗯?”
宫年认真的看着易念:“我干这行虽然赚了点钱,但朝不保夕,实在腻了。而且,我和上面也有些矛盾,他容不下我。所以,我想换个事情做做。”
易念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她只是猜测,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
宫年是做毒品生意的。
他是哪边的人?
难道是梁丘正的人?
不是说全国就梁丘正一个毒贩,只是房明珠刚提起,他就出现,也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