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山坐在了易念床上。
易念走过去两步停下。
“你……要干什么?”
可别说你伤口又痛了,不合适了啊。
茶也要师出有名。
不能强行茶。
连景山朝易念招招手:“你过来。”
易念有些警惕的走过去。
连景山抓住了易念的手。
然后按在自己胸口。
他穿了件睡袍,腰上一根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
敞着领口。
连景山说:“那天在ICU,你摸我,我反应不对,是我的错。今天,我要改正这个错误。”
易念的手,毫无准备的就按在了连景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