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时间,他们要找的人都是虚无缥缈的。
很久没有这么详尽的信息,让他们可以这么简单的去找一个人了。
想着叫人不由热泪盈眶。
云安平又翻来覆去的说了许多,但是也说不出什么有新意的事情了。
最后,他说:“念念,我可以叫你一声念念吗?”
易念点了点头。
别的不说,七岁的时候,云安平也算是她的人生导师了。
“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我也这个年纪了,身体还不好……坦白说,我没什么可以在意的。”
“我……名下有不少钱,那些钱你要吗?”
这话问的,易念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叫她怎么说?
云安平钱可不少,但这钱她怎么要,这钱要了算是怎么回事?
不管来路正不正,跟自己的关系不正啊。
“你若是要,我就把这些钱都给你。虽然你不是我的孩子,但是对我来说,阿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不,不用。”
易念连连摆手。
强行暴富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