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陆伯川真提离婚,她要是大哭起来,陆伯川会不会心软。
正想着,陆伯川突然拉住她的手,“轻轻,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过这件事了么?它在我这里已经过了。”
舒轻轻瞳孔震惊,什么昨晚已经说过了?
陆伯川昨天晚上就来了?
他跟自己说了什么?
陆伯川正奇怪舒轻轻竟然会这么快忘记,余光却瞥见餐边柜上胡乱摆着的酒杯。
上面还残留着红色的酒渍。
难怪昨天晚上舒轻轻的行为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