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淡漠与疏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刘昊之间的距离,仿佛对方身上带着什么病毒一般。
“刘昊,请你自重。”
陆欣怡的声音清冷如冰,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第一,别叫我欣怡,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不熟!”
“第二,我不缺钱,更不缺项链,不管你现在有多少钱,开了多少辆迈巴赫,那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请你让开,别挡着我的视线。”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看刘昊一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焦急地投向了停车场的入口处。
作为陆家的千金小姐,陆欣怡从小过得就是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
她对金钱的欲望本来就不强烈,刘昊这种拙劣的炫富行为,在她眼里简直就像个跳梁小丑!
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即将到来的江澈,生怕因为刘昊这个死缠烂打的前夫在这里纠缠,会让江澈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联想,从而坏了她今晚的“献身”大计。
那种厌恶与不耐烦,几乎写满了她的脸庞。
“你……”
看着陆欣怡那退后两步的动作,刘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举着鲜花的手也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你退后两步的动作是认真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感和无能狂怒瞬间涌上刘昊的心头!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明明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改头换面,成了京城刘家鼎鼎大名的少主了,身份尊贵,手握千亿资产!
为什么自己这个前妻对自己还是这副冷冰冰、甚至比以前还要厌恶的态度?
哪怕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哪怕是看在这十几辆迈巴赫的面子上,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啊!
刘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那种挫败感几乎让他抓狂!
“本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他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避如蛇蝎的绝色前妻,眼中满是不死心的追问与深深的困惑。
曾经结婚的两年多时间里,陆欣怡对他的态度虽然冷淡,但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充满厌恶,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难道……是因为她早就心有所属?对其他男人芳心暗许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直接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抛出了脑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和欣怡结婚了两年多时间……我能不了解她吗?”
“她就是个生人勿近的冰山,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是看书养猫,身边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心上人了……”
“她只是单纯的性格冷淡,或者是还在考验我的诚意罢了!”
“对,没错,肯定是这样!”
刘昊在心里自我安慰着,试图用这种理由来掩盖自己那受挫的自尊心。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见到刘昊这副不依不饶、死缠烂打的模样,陆欣怡心中的厌恶情绪愈发严重,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她特意早到,本来是精心策划了一场“偶遇”大戏的。
她想在停车场这幽暗的灯光下,装作不经意地遇见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然后顺理成章地发生点什么故事……
可现在倒好,刘昊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家伙突然出现,还搞出这么大阵仗,直接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
“若是让江澈看到我和这个前夫纠缠不清……”
陆欣怡心中一紧,生怕那个即将到达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会产生什么其他联想。
万一江澈觉得她是个藕断丝连、不清不楚的女人,那她这十几年的等待岂不是全毁了?
“真是个害人精!”
陆欣怡懒得再和刘昊多说哪怕一个字,直接冷着脸转身,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离开了停车场,自顾自地走进了酒店的一楼大堂电梯间。
按下前往顶层的按钮后,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陆欣怡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眼底的烦躁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真的很无语!
明明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两人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刘昊还要像个阴魂不散的怨鬼一样缠着她?
“既然都已经这么有钱了,又是迈巴赫又是几个亿的项链,你就不能去找其他女人吗?”
“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要盯着我不放干什么?”
“呸!下头男!”
陆欣怡心中暗骂,对这个前夫的最后一丝感官也随着他的纠缠而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厌恶与嫌弃!
……
停车场内。
望着陆欣怡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刘昊捧着鲜花僵在原地,满脸的不甘与憋屈!
“陆欣怡……你够狠!”
“但我刘昊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玫瑰花狠狠砸在地上,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既然你不吃这套深情攻势,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力量!”
“待会儿的慈善晚宴上,老子要一鸣惊人!”
“不管你看上什么,老子都要出十倍的价格抢下来!就算是那个什么压轴的拍品,老子也要砸个十亿八亿的给它拿下!”
“我就不信,当你看到我挥金如土、力压全场的时候,还能保持这份高冷!”
想到这里,刘昊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一群乌泱泱的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杀向了帝豪大酒店的一楼大厅。
片刻之后。
酒店大门外,一阵低沉尊贵的引擎声打破了喧嚣。
江澈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国礼,在一众豪车的簇拥下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