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清言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赵无极说道:“你准备怎么做?”
赵无极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就说道:“他既然到北京了,那肯定会去找山海,他们兄弟俩一年多没见了,这是不错的机会。”
陈清言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赵无极在得知赵山河到北京后就想好怎么办了。
这时候陈清言似乎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长叹了口气道:“我就是心疼这两个孩子,就像我心疼执业一样,谁让我们没有孩子呢。”
赵无极听到这话脸色微变道:“你怎么又提这件事?”
陈清言突然有些玩味的问道:“赵无极,你不会背着我有什么私生子吧?如果你真有的话,主动给我说,我不会哭闹,但你别让我主动发现了。”
赵无极眼神坚定的说道:“清言,这种话以后不准说了,没孩子就没孩子,我赵无极答应你的事,这辈子说到做到。”
有些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赵无极付出的代价就是如此,因为陈清言在年轻的时候就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也是赵无极为什么要给两个侄子铺路的原因之一。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如此,而是他想拿回属于老爷子的所有东西,只是他已经没了这个资格,可是赵山河和赵山海兄弟俩却有这个资格。
特别是赵山河,因为赵山海所走的路注定太漫长,赵山河这条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这也是赵无极为什么对赵山河如此重视的原因。
大董王府井店距离文华东方酒店很近,也就六七百米的距离,众人下楼以后步行过去了。
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底蕴,这种底蕴就像每个人有不同的气质那样,赵山河走在北京的大街上,那种感觉跟在西安区别很大,就像他走在上海的街头一样。
只是赵山河并没有不适,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这让他都觉得奇怪。
林若影挽着赵山河的胳膊走在前面,谢知言和喵喵识趣的拉开距离走在后面并不当电灯泡,还多少有些羡慕这样的情侣漫步。
大董的烤鸭味道还算不错,吃过晚饭以后众人就又步行回来了,赵山河和林若影回到房间以后,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林永贤打电话问林若影几点回家,林若影这才起床收拾准备回家,还不忘幽怨的瞪着赵山河说道:“都怪你,我的妆都花了,回家肯定会被发现的。”
赵山河扬扬得意的说道:“那谁让我太想你了,再说了我们是男女朋友,发现就发现呗。”
林若影实在是拿赵山河没有办法,她可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还没有尽兴的赵山河再欺负她。
男女情侣异地恋,本就极度的克制着情欲,那见面以后干柴烈火自然是难免的。
等林若影收拾好了,赵山河就送林若影回家,正好可以熟悉下明天的路。
在胡同口的时候林若影就下车了,赵山河有些依依不舍的搂着她再调戏了番,最后目送着林若影到家。
林若影回家以后,爷爷奶奶都已经休息了,林永贤和曹知微自然能看见女儿的异样,可是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特别是曹知微现在根本不敢说女儿。
林永贤简单的问了林若影几句有关赵山河的事情,特别是赵山河明天几点来,这样家里也能有所准备。
曹知微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再见赵山河总觉得有些尴尬,也让她觉得很没有面子,谁让她当初给赵山河放话太狠。
直到现在曹知微都有些不死心,可惜杜家这边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根本帮不上她的忙了。
她都怀疑是不是正因为自己那段时间跟杜鹏飞走的太近,这才导致后面被削权了。
这边赵山河回来以后,独自坐在窗边,悄然点燃了根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夜幕下的紫禁城,他曾经无数次在书中读到紫禁城,却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
此刻,古老的紫禁城在灯光下显露出庞大的轮廓,仿佛一头蛰伏于历史深处的巨兽,于寂静中散发着无声的威压。
赵山河安安静静的抽着烟,烟雾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影像,似乎让他身处其中。
面对这片曾是帝国权力顶峰的宫殿,赵山河心中并无朝圣般的激动,反而是一种异常冷静的审视。
这恢宏的建筑群,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用砖石木瓦构筑的关于权力的终极图腾。
它如此具象,却又如此抽象。
每一片琉璃瓦,每一根巨柱,都曾浸染过无数围绕最高权柄的角逐、倾轧、奉献与牺牲。
它能赋予人世间极致的一切,也能吞噬所有。
赵山河可以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物理存在的磁场,一种沉淀了数百年的高度浓缩的冰冷而坚硬的规则体系。
这里的规则,不同于商界的钩心斗角,也不同于江湖中的尔虞我诈,它是一种更原始更绝对的力量,定义着秩序与等级,主宰着兴衰与存亡。
站在这落地窗前,赵山河仿佛能听到历史深处传来的回响,那是权力更迭时发出的沉重叹息,提醒着每一个凝视它的人。
在这里,个人意志必须臣服于某种更大的无可抗拒的结构力。
这感觉让他敬畏,并非敬畏某个具体的人或位置,而是敬畏这种力量本身的存在及其运行逻辑。
它是那么的宏大深邃,且不容置疑。
赵山河就这么盯着夜幕中紫禁城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只觉得让他的思想再次提升了高度,等有时间他肯定要进去看看,凝视深渊和进入深渊必然是不同的感受。
次日清晨,赵山河睡醒洗漱完吃过早餐,这会时间还早着,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