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力碾了碾,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让你打电话了吗?”
“啊,疼,疼死我了,放开,求求你放。”江皓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道。
赵山河这才缓缓抬起脚,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江皓。
江皓看着赵山河那杀意凛然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一边用完好的手撑着地向后蠕动,一边语无伦次地威胁,只是这威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你别过来,我爸真的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你们全都死定了。”江皓用最后的勇气威胁道。
赵山河眼神无惧,又是一脚踢出,这次踢在了江皓的大腿上。
“咔嚓。”
似乎是腿骨裂开的声音。
“啊……”
江皓再次惨叫,威胁瞬间变成了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大哥,爷爷,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赵山河停下脚步,冷冷的盯着他,如同在看一条垂死的野狗道:“你是知道错了吗?不,你只是怕了而已。”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江皓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不顾断手和断腿的疼痛,竟然对着赵山河砰砰地磕起头来,额头上瞬间见了红,极致的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尊严。
赵山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磕头,直到他额头血肉模糊,才缓缓开口道:“给我道歉没用。”
他侧过身,指向身后脸色复杂、带着愤怒和后怕的林若影与苏珊。
“给她们道歉。”赵山河的声音不容置疑道。
江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转向林若影和苏珊的方向,继续磕头带着哭腔喊道:“对不起,是我嘴贱,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求您了。”
他又转向苏珊说道:“苏珊,姗姗,对不起,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我纠缠你,我不是东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从今往后消失在您面前,求求您帮我说句话,让大哥饶了我吧。”
江皓的哭喊声在寂静的控制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林若影厌恶地转过头,不想再看这副丑态。
苏珊虽然觉得解气,但看着江皓凄惨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怵,下意识地靠近了林若影。
等江皓道完歉,赵山河才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是不服气,想着等你背后的家族出面,然后再找机会报复我,对吧?”
“不敢,我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江皓连忙否认道,头摇得像拨浪鼓。
赵山河根本不信他的鬼话,直接打断了他说到:“所以与其后面那么麻烦,我也没时间陪你这种杂种玩,那咱们今天就把所有事情,一次性彻底解决干净。”
江皓听到这话,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赵山河什么意思。
然后就听见赵山河用如同宣判般的语气说道:“给你家里打电话,让你爸,现在,立刻,马上过来救你。”
“什……什么?”
江皓以为自己听错了,让他打电话叫老爸?
他们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让你打。”赵山河眼神阴冷道,脚下微微一动,作势欲踢。
江皓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犹豫,连滚带爬地用那只完好的手,捡起不远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颤抖着解锁,找到了备注为老爸的号码,拨了出去……
与此同时,徐汇区,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
一个年约五十多岁,身材微胖,梳着大背头,穿着昂贵西装,手指上戴着硕大玉戒指,眉宇间与江皓有几分相似,但更多了几分商海沉浮磨砺出的精明与威严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满面笑容地招待着两位重要的客人。
他正是江皓的父亲,江永昌。
办公室装修得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色,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就在江永昌谈笑风生,准备敲定一桩重要合作时,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本想挂掉,但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儿子两个字,还是对客人歉意地笑了笑,拿起了手机。
江永昌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道:“什么事?是不是又没钱了?我在谈正事,长话短说。”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儿子往常那种嬉皮笑脸或者理直气壮要钱的声音,而是一阵压抑的、充满恐惧和痛苦的哭泣声。
江永昌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成器,但绝不是轻易会哭的人。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严厉和疑惑河池道:“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天塌下来也不能哭,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爸……爸,快来救我,你快来啊,呜呜呜……”
电话里,江皓听到父亲的声音,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疼痛瞬间爆发,哭喊声撕心裂肺。
江永昌脸色骤变,他能清晰地听到儿子声音里的颤抖和绝望,这绝不是装出来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怒火,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立刻沉声问道:“你现在在哪?说清楚。”
“我……我在西岸艺术园区,回声录音棚……爸,你快来,他们好多人,好厉害,我的手断了,腿也断了,你快来救我啊。”江皓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哀求道。
“回声录音棚?好,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来,在我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