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他骨子里那份被压抑的好胜心。
赵山河一记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的侧踹,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踹向谭论的心窝。
谭论眼神狠厉,知道躲不开,竟然不闪不避,双臂交叉硬生生格挡!
“轰。”
一声闷响,谭论闷哼一声,只觉得双臂如同被铁棍砸中,剧痛钻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向后踉跄了五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心中骇然,这小子的力量太恐怖了。
但谭论凶性也被彻底激发,借着后退的势头猛的一个极其诡异的拧身卸力,如同陀螺般旋转,一记凌厉无比、角度刁钻的回旋踢,如同钢鞭般扫向赵山河的太阳穴。
“找死。”
赵山河眼神冰冷,一个迅捷无比、近乎贴地的下潜摇闪,头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赵山河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骤然弹起,一记凶悍无比、角度刁钻的上勾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自下而上,勐地掏向谭论的下巴和咽喉。
谭论脸色惊变,拼命后仰,同时用手臂格挡。
“噗。”
拳锋擦着他的手臂边缘和下巴掠过,虽然大部分力量被卸开,但那恐怖的拳风依旧刮得他皮肤生疼,下巴像是被铁刷子刷过一样,火辣辣的痛。
两人你来我往,令人眼花缭乱,一时间两人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难解难分。
另一边,谢知言和喵喵与谭论两名保镖的战斗,则几乎是呈现一边倒的残酷碾压态势
谢知言的对手是一名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出手狠辣,力量不俗,显然也是见过血的亡命徒。
“妈的,去死。”
那壮汉保镖怒吼一声,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砸向谢知言的太阳穴。
但谢知言身手极为扎实老练,心理素质更是稳如磐石,他根本不与对方硬拼力量,步伐灵活多变,如同鬼魅般贴近对方。
在对方重拳落空的瞬间,谢知言眼中寒光一闪,抓住那电光火石的破绽,一记精准如手术刀般的擒拿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拉。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保镖的手腕关节瞬间被卸掉。
壮汉保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痛让他动作变形。
谢知言毫不留情,动作行云流水,拉着他脱臼的手臂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右腿膝盖如同出膛的重炮般,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狠狠顶在对方的腹部软肋。
那保镖双眼暴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胃里的酸水混合着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癞皮狗,软软地瘫倒下去。
喵喵这边更是将灵巧与凶悍结合到了极致,她的对手是个身手敏捷、眼神阴鸷的瘦高个,似乎练过一些泰拳之类的狠辣腿法,出腿又快又狠,专攻下三路。
瘦高个一记低扫腿踢向喵喵的支撑腿膝盖,但喵喵的速度更快,在对方凌厉的腿影中穿梭,轻而易举的舅舅避开攻击,姿态优美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在抓住对方一个收腿不及,重心略微不稳的微小破后,喵喵娇小的身躯猛然突进,一记凶狠无比的肘击,如同铁锥重重砸在对方的胸口膻中穴位置。
那保镖只觉得心脏仿佛停跳了,气息瞬间紊乱,脸上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喵喵得势不饶人,连环踢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专门攻击对方的膝关节和支撑腿的脚踝,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
就在这时,奉命前来支援的狐狸也已经赶到,她见喵喵已经占据绝对上风,并且下手极其狠辣,本想出手尽快结束战斗,便从侧翼如同猎豹般切入。
一记凌厉的手刀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噼向那倒地哀嚎的瘦高个保镖的脖颈,想要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然而,喵喵却不满地瞪了眼狐狸道:“不用你多管闲事。”
说话的同时,喵喵攻势更急,根本不给狐狸插手的机会。
她一个灵巧无比的绕后,趁着那保镖剧痛翻滚、毫无防备的刹那,使出了她的绝招,那双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腿,如同柔韧无比的橡皮筋,瞬间交叉死死地绞住了对方的脖颈,腰腹核心勐然发力,身体借势狠狠一拧。
“呃……嗬嗬……”
那瘦高个保镖眼球瞬间充满血丝,剧烈凸出,脸色由红变紫再变青,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的嗬嗬声,挣扎了两下便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喵喵这才如同胜利的女王般松开腿,轻盈落地,略带挑衅和高傲地瞥了狐狸一眼,冷哼一声。
狐狸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将目光投向其他更需要的战局。
老枪小队对付那四个姚家保镖,更是如同猛虎入羊群,展开了一场毫无悬念的血腥屠杀。
这些姚家保镖平日里仗着姚家的势力作威作福,欺负普通人还行,面对无名之辈这些人,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铁塔如同人形暴龙,直接冲向最前面那个拿着钢管、吓得脸色惨白的保镖。
那保镖胡乱地将钢管砸下来,铁塔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不闪不避,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迎上去,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噼下的钢管猛的一拽。
那保镖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巨力传来,整个人都被带得向前扑去。
铁塔另一只拳头已经如同攻城锤般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腹部。
“噗嗤。”
那人甚至听到了自己内脏破裂的声音,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像摊烂泥一样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