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至于孙秉文,打完电话回来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只能把残局交给陈执业,只要保住赵山河就行。
谁知道陈执业也把他给卖了,根本就没有保赵山河的意思。
赵山河被围在中间,如同困兽。
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也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这就是他信任的朋友?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带他要融入的圈子?
原来,一切都只是算计和背叛。
就在几只拳头即将再次落到赵山河身上,就在他准备拼死反抗,甚至不惜闹出更大动静也要冲出去的时候……
会所那扇厚重的黄铜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清脆、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混乱的会所之中:“谁敢动手试试?”
这一声,并不算特别洪亮,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会所里所有的喧嚣和混乱。
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循声望去。
只见会所入口处,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是叶长歌,面容沉静,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全场时,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而站在他身前半步,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挺拔,曲线玲珑,特别是那双大长腿,让人垂涎欲滴。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调的白皙,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唇形优美,但此刻紧紧抿着,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最摄人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却又深不见底,此刻正冷冷地扫视着会所内混乱的景象,目光最终落在了被围在中央、狼狈不堪的赵山河身上。
那眼神里,瞬间涌上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
赵山河这时候也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在看到顾思宁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过度震惊而收缩。
顾……顾思宁?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出现在上海?
出现在这个混乱不堪的场合?
这真的是顾思宁吗?
不是幻觉吗?
赵山河用力眨了眨眼睛,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
可顾思宁的身影,依旧清晰地站在那里,真实得让他心头发颤。
震惊过后,是无以复加的混乱和茫然。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和理解范围。
被朋友背叛设计,被当成叛徒围攻,身陷绝境,孤立无援……
而现在,在最不可能的时间、最不可能的地点,出现了最不可能出现的人。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头昏脑涨,完全无法思考。
不仅仅是赵山河,会所里的其他人,此刻也同样处于震惊和懵逼的状态。
沈司南、钟鸿辉等人皱着眉头,打量着门口的顾思宁和叶长歌。
他们不认识顾思宁,但认识叶长歌,这位叶家大少,在上海滩的地位,可不比蒋仙林、秦凯他们低!
他怎么会跟这个陌生女人一起出现?
而且看姿态,似乎是以这个女人为主?
宋哲元那帮人也是一脸疑惑,交头接耳。
“这妞谁啊?这么横?”
“不认识啊……没见过。”
“叶长歌怎么跟她在一起?这什么情况?”
而认识顾思宁的人,比如蒋仙林和秦凯,此刻内心的震撼,远比其他人更甚。
蒋仙林端着酒杯的手,忍不住收紧。
秦凯那双总是带着玩味和疏离的眼睛,也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讶的神色。
顾思宁?
她怎么会来上海?
而且看这情况好像还认识赵山河,难道是为了赵山河来的?
他们是什么关系?
无数个问号,瞬间挤满了这两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顶级公子哥的脑海。
就在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时,顾思宁动了。
她根本没有理会任何人投来的或疑惑、或震惊、或审视的目光。
她的眼里,仿佛只有那个被围在中间眼神茫然的赵山河。
只见她步伐坚定,甚至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径直穿过人群,朝着赵山河走去。
鞋跟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有压迫感。
挡在她路上的人,无论是沈司南这边的,还是宋哲元那边的,都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地向两边退开,为她让出一条通道。
仿佛被她的气势所慑。
顾思宁畅通无阻地走到了赵山河面前。
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看着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赵山河,看着他眼中尚未散去的震惊、屈辱和茫然……
顾思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夹杂着心疼和后怕,汹涌地冲了上来。
但她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山河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但力道很大,抓得很紧。
“跟我走。”她看着赵山河的眼睛,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赵山河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手腕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坚定力道,将他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略微拉回了一丝清醒。
走?
对,离开这里。
必须立刻离开这个让他窒息、让他绝望的地方!
他几乎是本能的,反手握住了顾思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