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萧和是中了他的激将法,才一怒之下与他决战。
“这个萧和,当真是奸毒之极~~”
“田豫啊田豫,你这什么狗屁激将法,你可害苦了我啊~~”
幡然省悟的蹋顿,心中涌起无尽懊悔,咬牙切齿的抱怨起来。
就在他惊怒失魂时,侧翼方向,楚军的白马义从已如暴风般杀奔而来。
三千铁骑,皆为白马,如一道道银色流虹射至。
“白马…白马义从?”
蹋顿脱口一声惊呼,瞬间骇然到手中长刀几乎脱手跌落。
恍惚间,当年被公孙瓒血虐的惊恐回忆涌上了脑海。
当年的白马义从,可是横扫塞北,杀的他们这些胡人闻风丧胆。
直到界桥一役,白马义从全军覆没后,他们方才松了一口气。
不想今日,那覆没十几年军团,竟再度出现。
被白马义从支配的恐怖,顷刻间蹋顿残存的意志击垮,他急是拨马转身,大叫:
“撤退,全军撤退~~”
幸存的乌丸铁骑,皆如老鼠见猫一般,拨马转身便争先恐后欲逃。
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