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有我二人在,绝不会让你鲸吞蜀地。”
…
在遥隔千里的荆州之地,水营的宁静被一阵阵低沉的号角声打破。
江陵水营内,旌旗猎猎,战鼓未响却已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魏延与萧和两位,齐聚于栈桥之上,目光紧盯着江面。
江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却也吹不散众人脸上的期待。
只见数艘战船,乘风破浪,缓缓驶入江陵水营,最终靠岸。
船上,一名文士模样的男子,身着青衫,步履轻盈,当先走下了栈桥。
萧和一眼便认出,便是去而复返的张松。
“永年,你终于又来了。”萧
和快步上前,握住张松的手,眼中满是重逢的喜悦。
“张兄,一路风尘辛苦了。”
魏延也笑迎上前,声音洪亮,笑道:
“本将已备下薄酒,为你接风洗尘,共叙前情。”
于是,在萧和与魏延的引领下,张松踏入城中。
入城之后,一行人直奔府邸。
府内,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宴,佳肴美馔,香气四溢。
萧和与魏延轮番上阵,以酒会友,替刘备安抚着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张松在酒意的熏陶下,情绪愈发高涨,几杯酒下肚,便腾身而起,面向许昌方向,深深一拜。
“臣张松,终遇明主也!”
“臣当为天子赴汤蹈火,助大司马收复蜀地,共图大业!”
魏延与萧和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永年,此番取蜀,你有何良策?”
萧和放下酒杯,话锋一转,谈回了伐蜀的重大事宜。
毕竟,他的最终目的,是要为刘备拿下蜀地,实现一统天下的宏愿。
“吾以为,魏将军取蜀的最大障碍,乃是杨怀!”
张松不假思索,直指要害。
此言一出,魏延也放下了酒杯,目光聚焦在张松身上。
张松缓缓展开蜀中地图,手指白关城,娓娓道来:
“汉军入蜀,必要穿过诸峡天险,此乃第一道难关,现下刘璋迎我军入城,我军定可顺利穿过诸峡。”
“但是,若要真正拿下蜀地,必须要拿下白关城才行,否则,我军后勤粮草将会被白关城截断,陷入困境。”
萧和微微点头,心中暗赞张松的分析与自己不谋而合。
“原本白关城的守将乃庸碌之辈,不足为惧,但黄权、吴懿存有戒心,已举荐杨怀镇守白关。”
“此人忠心耿耿,又稳重有谋,实乃我军大患,吾以为,如何对付这个杨怀,拿下白关城,乃此战之关键!”
张松继续分析道。
听得张松的话,魏延双眼微阖,陷入沉思。
萧和的布局原本是令刘璋放他大军顺利过诸峡,再拿下白关城。
但现在的问题是,虽然能顺利过诸峡,但白关城的守将却换成了杨怀这个难缠的角色。
那么,如何才能出其不意,攻下白关城呢?
“大司马,没想到刘璋还心存防范,竟派杨怀镇守白关。”
魏延向萧和求计。
萧和心下早有计策,但他却并未急于言明,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邓艾。
“士载,你可有良策?”
他要给邓艾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
邓艾沉吟片刻后,拱手道:
“大司马,魏将军,我们若想拿下白关城,强攻显然不可取,艾以为,智取乃为上策……”
说着,邓艾压低声音,将计策娓娓道来。
魏延听罢,双眼一亮,大赞道:
“士载此计,精妙绝伦!实乃上上之策!”
魏延的赞叹,让张松也感到吃惊。
“邓将军如此年轻,竟能想出这般妙计,真是后生可畏啊。”
张松感慨道:
“天子麾下,奇才如雨,难怪天下诸侯皆败于天子之手,看来,我们选择把蜀地献于天子,是对的。”
张松的暗暗震撼。
萧和满意点了点头。
邓艾所说的计策,与他不谋而合,甚至在某些细节上,还超出了他的预期。
“永年,士载此计,你看如何?”
萧和转向张松。
毕竟,这计最关键的实施者,是张松。
张松收起感慨,拱手道:
“大司马,魏将军,此乃夺取白关的最佳之策,松愿实施此计,为天子分忧,为大业尽忠!”
萧和闻言,向魏延点了点头。
魏延举杯笑道:
“来,今日咱们不醉不休!明日大军西进,过诸峡,取白关!共图大业!”
次日。
魏延果断下令,让汉军将士们溯江西进,浩浩荡荡向蜀地进发。
与此同时,张松手持刘璋亲赐的蜀王令,一路疾行,每到一处,便令沿途的诸县尽皆放行,不得有丝毫阻拦。
诸县官员见是蜀王令,又听闻是迎接汉军入蜀,虽心中各有疑虑,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乖乖打开城门,放汉军顺利通过。
汉军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在蜀地的山水间穿梭前行,无阻无碍。
不出数日,便轻松地过了诸峡。
时年夏末,暑气虽已渐渐消散,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丝燥热。
汉军一路披荆斩棘,终于进抵白关城下。
魏延站在高处,审视着白关城。
若想顺利入蜀,白关城是必须跨越的一道难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果断下令汉军停止西进,于白关城东,长江北岸安营扎寨。
一连数天,汉军逗留不前。
白关城内,气氛却格外紧张。
杨怀命满城蜀军时刻戒备,加强巡逻,防范汉军会生异变。
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
杨怀身着铠甲,于城头巡视。
他一边督促士卒们不可放松警惕,一边仔细观察着城外的情况。
立于城头,
举目远望,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