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我生平只跪我家蜀王!除此之外,无人配让我下跪!你们休想让我屈服!”
关平被激怒,想要上前逼高沛下跪。
萧和却摆手示意关平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关平强压怒火,退至一旁。
“刘璋虽为蜀王,但为汉臣。”
萧和缓缓开口道:
“你既是刘璋部下,亦为大汉之臣,今你已兵败被擒,吾容你归顺朝廷,归顺大汉天子。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也是你重获新生的机会。”
魏延也出言招降:
“高沛,你乃蜀中豪杰,何苦为了一己之忠而葬送性命?归顺大汉,你仍将受到重用。”
高沛却面露怒色,拒绝道:
“天子答应只借道我蜀地,不侵扰我蜀中百姓,可天子却背信弃义,杀我将士,夺我城池,这等天子,我岂能臣服!你们要杀要剐随便!我绝不会降!”
言罢,高沛高昂头颅,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魏延拳头握紧,眼中涌动着杀意。
若依他性情,他早已将高沛亲手斩之,以泄心头之恨。
只是想起萧和的叮嘱,他才强压下杀意,看向萧和,等待他的指示。
萧和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到高沛面前,亲自为他解起枷锁。
高沛睁开眼,见大汉大司马竟然亲自上前为自己解缚,不由满脸错愕。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宁死不降,还出言不逊,这个萧和竟然还亲自上前为他解绑?
他究竟有何意图?
高沛整个人彻底糊涂了,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
他瞪大了眼睛,茫然无措看着眼前这位大汉的大司马萧和,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萧和目光温和而坚定,他轻轻拍着高沛的肩膀道:
“高将军,你乃忠义之士,这一点我深感敬佩,然而,你忠错了对象,也选错了道路,你们蜀卒先向汉军动手,挑起战端,天子拿刘璋问罪,实乃天经地义之事,无可非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且那刘璋,不过是个暗弱无能之主,他有何德何能,值得你为其死节?你当以天下为己任,以苍生为念,岂能因一己之忠,而置万千百姓于不顾?”
高沛身躯微微一震,原本激昂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那份慷慨赴死的决然,也渐渐失去了色彩。
他开始陷入沉思,心中那份对刘璋的忠诚开始动摇。
高沛本是有识之士,他知刘璋的平庸与无能。
若非刘璋无能,又怎会轻易迎汉入蜀?
这仗打到如今这个份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备的野心勃勃,他志在取蜀国。
可那刘璋,竟还天真地以为,用几车粮草就能换取刘备的退兵,就能保住自己的蜀王之位。
这等愚蠢至极的君主,高沛早已对他失望透顶,心中充满了不满与愤懑。
而萧和的这番话,无疑是将他心中那份早已积压的失望和不满,如同点燃的干柴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和选择,思考自己的未来和归宿。
萧和趁热打铁,进一步劝说道:
“高将军,你也算得上是蜀中的名将了,若那刘璋肯重用你,带着你开疆拓土,征战四方,恐怕你早已是震动天下的名将,名垂青史了。”
“难道你就不想归顺天子,一展所长,为大汉的统一贡献自己的力量,成为真正的名将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
“难道,你就愿意为那刘璋而死,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和生命吗?你甘心吗?值得吗?”
高沛手中不禁发抖,情绪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澎湃不已。
显然,萧和的话已经激起了他心中的雄心壮志和不甘平庸的渴望。
他开始认真考虑萧和的劝降之词。
这时候,萧和回过头去,向孟达和张松暗使了一个眼色。
二人会意,立刻上前,先后对高沛进行劝说。
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各个角度分析利弊得失,劝说高沛归顺朝廷。
高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犹豫良久,权衡再三,心中的那份顾虑和犹豫,如同烟销云散一般,渐渐消散。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真正归宿和选择。
当即,高沛向萧和和魏延深深一揖:
“大司马之言,令沛茅塞顿开!沛今日终于明白,谁乃真正的明主,谁值得我高沛效忠,。沛愿归顺朝廷,归顺于天子!”
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和顾虑,选择了臣服和归顺。
这一刻,心中充满了释然和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
魏延看向萧和,眼中闪过一丝佩服和敬意。
就这样,高沛归降了大汉。
大军在江州之地,经过三日的休整与整备,士气愈发高昂,战意正浓。
魏延一声令下,五万雄师如猛虎下山,浩浩荡荡北上,成都城进发。
在萧和的谋策划下,大军决定采取分兵之策,以形成对成都的合围之势。
南线由关平统帅一支精锐兵马,沿着蜿蜒曲折的江水向西疾行,目标直指成都,意图从南面切断敌军的退路。
而魏延,则亲自统帅大军主力,北上而去,他的目标,是那战略要地绵城。
绵城其北面不远处,便是闻名遐迩的剑阁。
魏延选择先取绵城,便能如一把利刃,直插敌军心脏,彻底切断成都与剑阁之间的联系,使得成都成为一座孤城。
两路大军分路北上,如同两条巨龙,蜿蜒盘旋,最终意图在成都城下合围。
…
成都城内。
蜀王府之中,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景象。
刘璋正悠然自得欣赏着舞姬们轻盈曼妙的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