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汉军已进入平原,他们士气正盛,本王拿什么来阻挡精锐的汉军啊?”
“魏延更是勇猛无比,战无不胜,何况,那兵仙萧和也在汉军之中,这样的组合,本王如何抵挡?”
刘璋的声音越来越低。
“父亲,儿臣以为当调泠苞南下,率剑阁军团前来阻挡魏延!”
这时,刘阐心急如焚,匆忙之间向父亲刘璋献上计策。
此刻的他,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期盼,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为这摇摇欲坠的蜀国寻得一丝转机。
刘璋原本正沉浸在江州失陷的巨大打击之中,整个人萎靡不振,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然而,当听到刘阐的献计后,他的精神猛一振,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若能将剑阁军团调往南下,或许真有可能抵挡住魏延进攻,为成都争取到宝贵的喘息之机。
“泠将军镇守剑阁,那可是我们蜀北至关重要的门户。”
黄权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说道:
“剑阁易守难攻,若泠将军南调,那刘禅必然会趁势而动,全力攻取剑阁关。”
“剑阁一旦失守,蜀北防线将全面崩溃,刘禅的军队便可长驱直入,到时,就算我们成功阻挡住了汉军的进攻,可面对刘禅的来袭,又该如何抵挡呢?”
“臣以为,剑阁军团关系到蜀中的整体安危,万不可轻动。”
刘璋听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认同之色:
“公衡言之有理啊,剑阁军团肩负着防备刘禅的重任,确实不可轻调,可如今江州已失,若不调剑阁军团,我们又该如何来阻挡汉军的凌厉攻势?”
刘璋的眼神中掠起几分无奈。
就在这时,黄权挺身而出,拱手道:
“蜀王,虽然江州已然失陷,但您手中目前尚有六万兵马,这六万兵马乃是我们蜀中的中流砥柱,只要运用得当,未必不能扭转局势。”
“臣愿率军南下,全力阻挡南路汉军的进攻,同时,臣保举张任率兵北上,去阻挡魏延所率领的汉军!”
“汉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必然困难,若有此两路兵马,我们坚守不战,以逸待劳,必能耗到汉军粮尽退兵。”
“届时,我们就能趁势出击,收复失地,重夺江州!”
刘璋听后,精神大振,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欣然说道:
“好好好,就依你之计,你与张任分率南北两军,务必给本王挡住汉军的进攻!”
…
在绵城。
尘雾滚滚,如同一头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
战旗遮天蔽日,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主道上,七万汉军徐徐北上。
按照事前约定,关平已率领一支精锐部队杀往成都以南诸城,试图从侧翼对刘璋的军队形成包围之势。
而魏延则沿涪水北上,目标直取重镇绵城。
绵城乃是连接南北的交通要道,一旦攻克,汉军便可进一步深入蜀中腹地。
“大司马,你说刘璋接下来会如何应对我们的进攻?”
魏延策马来到萧和身边,微微侧头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绵城将会由谁在守城?是张任还是其他将领?”
“刘璋蜀中不乏精兵良将,我们不可小觑。”
萧和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缓缓道:
“泠苞镇守剑阁,是刘璋防御刘禅的重要屏障,他应该不敢轻易调动,所以我想,刘璋必会令张任前往绵竹,抵挡我们的进攻。”
“若他来守绵城,我们想要攻克,恐怕并非易事。”
萧和话音方落,只见一骑斥侯如疾风般奔至,直抵马前。
斥侯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
“禀大司马、魏将军,刚刚收到急报,张任已率四万蜀军进入绵城!”
果然如此。
魏延听后,不禁赞道:
“大司马料事如神,果然张任来守绵竹,有他在,这场仗可不好打啊。”
萧和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张任治军极严,素有威望,刘璋此番令其镇绵城,真是一步好棋!不过,我们汉军也并非等闲之辈,未必不能攻克绵城。”
…
片刻后,大帐。
众人正围绕着如何攻克绵城,展开激烈讨论。
孟达率先站了出来,神色严肃,将张任的厉害之处一一道出。
张松听后,紧接着也神色凝重地说道:
“张任不仅自身能力出众,,此次他带了四万蜀兵进驻绵城,绵城的防御可谓是固若金汤。”
“若他死守绵城,紧闭城门,不肯出城与我们正面交锋,我们想要强攻破绵城,只怕绝非易事。”
“我们若贸然强攻,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听得二人如此详细的描述,魏延对张任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他的眼神中,不自觉浮出几分忌惮之色。
原本自信满满的他,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魏延一边捋着胡须,一边缓缓点头,随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萧和:
“大司马,依你之计,我们该如何拿下绵城?”
“如今这局势,我们可不能在这绵城脚下久耗啊,否则粮草补给等都会成为大问题。”
萧和微微一笑,说道:
“强攻绵城,确实不易,但咱们可以仿效白关一战啊。”
此言一出,魏延的眼眸瞬间一亮,回忆如潮水般浮现心头。
在白关一战中,萧和使计诱使杨怀夜袭大营,事先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杨怀前来送死。
当时,杨怀自恃勇猛,率领部队贸然出击,结果陷入了汉军的包围圈。
“大司马是想引张任主动出战?”
魏延恍然大悟,连忙问道。
萧和轻轻点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