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瞬间,他感到不可思议,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巫融,败了?
那个在南蛮之地第一猛将的巫融,手握三万雄兵,竟然败了?
而且人马死伤殆尽?
这怎么可能!在孟全的印象中,巫融武艺高强,在战场上从未有过败绩,是南蛮军中的中流砥柱,是他最为倚重的将领。
如今,她却败得如此惨烈,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为什么?巫融为什么会败?”
孟全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左右南蛮文武官员们听到这咆哮声,无不骇然变色,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孟全那愤怒的目光。
就在这时,前方一队人马狼狈而来,他们衣衫褴褛,身上满是血迹和伤痕,步伐踉跄,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这队人马,正是北上对抗汉军的南蛮军败兵。
孟全看到这队败兵,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忙拨马上前,在乱军中焦急地寻找巫融的身影。
很快,孟全在乱军中搜到了巫融的身影。
当他看到巫融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只见巫融半身是血,那鲜血染红了她的战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上和臂上皆缠着厚厚的绷带,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
巫融,南蛮第一猛将,如今竟被伤成这样?
孟全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疼痛难忍。
“谁干的?巫融,谁把你伤成这样?”
孟全急忙拨马上前,来到巫融身边,小心翼翼将她扶住。
巫融听到孟全的问话,脸色变得十分尴尬,紧咬着嘴唇,却不好开口回答。
毕竟,在她心中,自己一直是天下无敌的存在,是南蛮军中的骄傲。
然而现在,她竟然被张苞所伤,还大败而归,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愧与难堪,所以她实在难以启齿,将这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邓贤,谁伤了巫融!”
孟全见巫融不答,心中更加焦急,他猛地转过头,向一旁的邓贤大声喝问。
邓贤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无奈与惋惜的神情。
他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将巫融夜袭汉营,结果中了埋伏,然后溃败的经过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原来,巫融自恃勇猛,不听劝告,执意在夜晚率领部队偷袭汉营。
她本以为能够出其不意,一举击败汉军,却没想到汉军早有防备,在营中设下了重重埋伏。
当南蛮军进入汉营后,顿时陷入了汉军的包围圈之中,最终溃败而逃。
巫融也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若不是邓贤拼死保护,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巫融听到邓贤将实情讲了出来,心中恼火不已。
她败归前曾再三叮嘱邓贤,不要讲出实情,怕折了自己的面子。
毕竟,在南蛮军中,她一直以勇猛无敌的形象示人,如今却败得如此惨烈,这让她如何在众将面前抬起头来?
谁料,邓贤竟然实话实说,这等于公开在南蛮众将面前,折了自己的面子。
她愤怒地瞪了邓贤一眼,眼神中充满怨恨与不满。
而左右众蛮将听到魏延麾下有张苞这等神将,能够在战场上将巫融打得如此惨败,无不骇然变色。
显然,在这南蛮军营之中,众蛮将们长久以来都沉浸在一种盲目自大的氛围里。
平日里,他们纵横南蛮之地,所向披靡,从未将外界的武将放在眼中。
对于汉将,他们更是嗤之以鼻,打心底里瞧不上。
在他们狭隘的认知里,魏延能灭掉蜀国,那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他们觉得魏延不过是仗着蜀国内部的一些矛盾和混乱,才得以趁虚而入,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他们自认为南蛮军团勇猛无比,若真与魏延正面交锋,魏延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然谁料到,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
他们心中最强的武将巫融,那个号称战无不胜的猛将,竟然在与汉军的交锋中败下阵来。
而且败得如此惨烈,这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汉军中竟然还有张苞这样的神将。
众蛮将们岂能不受震撼!
他们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不得不低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他们开始意识到,汉军并非他们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
“那张苞只是枪法厉害,我本打算用飞石之术取他狗命!”
巫融看到众将那震惊和怀疑的眼神,心中又羞又恼,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只是她声音虽然响亮,但却有些底气不足,眼神也闪烁不定。
“是萧和喝止了张苞,才救了那厮!要不是萧和从中作梗,我早就把张苞打得落花流水了。”
巫融继续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她仍在死撑,不想在众将面前折了面子。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次败得太惨了,如果不找个借口,以后在南蛮军中还怎么立足。
孟全坐在一旁,听到巫融的话,怒色瞬间燃起。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张苞敢伤我融儿!我必亲手宰了他!我要让他知道,伤害我孟全的女人,绝没有好下场!”
听得孟全为她心疼,巫融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她看着孟全那愤怒而又坚定的眼神,心中觉得暖暖的。
于是,她趁势将萧和在战场上的狂言都道了出来:
“那萧和十分嚣张,他不仅喝止张苞,还狂言说我们南蛮军团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他还说,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们早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