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关键的战事中犯了如此致命的错误,贸然出兵,导致大军惨败,主帅必定会当场将其斩首,以正军法。”
“可今日我们看得清楚,那名辽军将领发现战局不利后,并未将其斩杀,而是将其击晕,带着他一同撤军。”
“可想而知,那人的身份绝不一般,除了公孙康之子公孙渊,恐怕再无他人有这般待遇。”
魏延也顺着邓艾的结论,进一步分析道:
“马参军所言极是,唯有公孙康的亲生之子,那名将领才会如此顾忌,即便他犯下大错,也不敢擅自处置,只能将其击晕后带走,以免得罪公孙康。”
“由此可见,士载的推测,多半为真。”
萧和缓缓抬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与公孙渊素未谋面,也未曾听闻公孙渊有什么才干,今日所见,也只是远远瞥见那名辽军统帅的身影,未能看清容貌。
因此众人也只能根据眼前的线索,给出可能性较大的结论,无法百分百断定那人便是公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