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一搏,全力夺回房城,抢占先机。”
李续的话,句句在理,字字戳中要害,公孙康心中何尝不清楚这些?
可越是清楚,越是难以抉择,那巨大的风险,让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今日先这样吧,让本王再好好想想,容后再议。”
说罢,公孙康不再看李续,转身便离开了书房,径直朝着公孙渊的寝室走去。
他此刻心烦意乱,竟下意识想看看自己的儿子,或许能从那份纯粹的父子情谊中,寻得一丝喘息。
李续不死心,知此事拖延不得,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风险,于是忙紧随其后,也跟着公孙康一同前往公孙渊的寝室,想再找机会劝说,争取让公孙康尽快下定决心。
此时的公孙渊,虽依旧趴在床榻上养伤,伤势尚未痊愈,但相较于之前,已经能稍微活动身子。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是公孙康和李续一同前来,忙强撑着身子,想要起身行礼。
公孙康见状,摆了摆手。
公孙渊瞧着父王这般模样,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父王为何一脸愁容?莫非是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公孙康依旧没有作答,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李续站在一旁,见公孙康不愿开口,便将方才书房中商议的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包括公孙康的纠结与顾虑,一一告知了公孙渊。
公孙渊听完后,也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便抬起头,直接反对道:
“丞相,万万不可强攻房城啊!我的酒肆还在房城里呢,耗费了我不少心血和钱财。”
“若是大军强攻,房城必定会被踏平,我的酒肆也会毁于一旦,到时候我不就血本无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