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
旁边负责修缮的民工和破虏军等修长城的工匠们,都愣住了。
这些将士竟如此服从她。
许靖央说:“今日我来,不传令不训话,只与诸位比试一场,你们每人搬两石,我便搬三石;你们运十趟,我必走十五趟,我一人对你们全军,若见我摔倒,谁也不许来扶!都听明白了吗?”
将士们顿时愣住。
“将军,您搬不了。”
“是啊将军,您看着就行了!”
许靖央挑眉:“先比了再说这话!正好借这个机会,瞧瞧你们平日有没有偷懒。”
这话一出,将士们眼中顿时燃起战意。
那熟悉的语气,仿佛又回到了校场演武时,将军策马巡视、随时可能抽考的日子。
不知是谁先喊了声“得令”,众人已自发列队,摩拳擦掌间,连脊背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就在这时,魏王的身影匆匆赶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工部的官吏。
“二哥,郡主,怎么你们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