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经脉。”
“去年王爷来南疆时,恰逢我父亲旧伤复发,我亲自去求王爷,想讨一小块给父亲做护心镜,王爷都没答应……”
沈明彩越说越委屈。
“这么稀世的宝贝,王爷送给你了,而你只是让丫鬟收起来吗?”
许靖央眉头微蹙,寒露已上前一步挡在中间:“沈姑娘,说完了吗?说完了请出去。”
“我不走!”沈明彩倔强地昂着头,质问许靖央,“王爷待你如此用心,你可曾想过要回赠什么?你可知道王爷喜欢什么?你配得上王爷这份情意吗?”
许靖央神色冷淡:“沈姑娘,你若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沈明彩气得眼圈发红:“我是在为王爷不值!你只知道享受王爷对你的好,可曾真心为他做过什么?”
“我听说,之前王爷向你提亲,你就拒绝过一次,昭武王,你战功赫赫不假,可为什么对王爷如此冷血?”
“难道你觉得王爷喜欢你,是理所应当的吗?你为什么从来不知道珍惜?”
寒露听得怒火中烧,正要开口,却被许靖央抬手制止。
许靖央缓缓起身,银青色衣袍在烛光下流转着暗芒。
她比沈明彩高出半个头,此刻垂眸看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沈明彩质问的气势霎那间熄了,她被许靖央身上透出来的威势所震慑,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沈姑娘,你到底在以什么立场,质问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