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晦暗深邃。
如果他女儿离不开平王,那么,就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来除掉平王心里的人。
若宁王的船翻了,许靖央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肃国公心中已有主意。
三四日后。
初冬,晴朗天空,寒风细微。
江陵府的薛青背着母亲,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母子俩人看着街道两旁的繁华,露出歆羡的表情。
薛青说:“娘!前头有卖馄饨的,咱们去吃两碗。”
薛母连忙跟他道:“你吃就好,娘不饿。”
“娘,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就是舍不得。”
“京城繁华,也贵,咱们没银子,要省着花。”
“谁说没有,放心吧,等会吃了馄饨,我就去兵部登记,武考再有两日就开始了,待儿子成了武状元,皇上给的赏赐,够咱们在京城落脚了!”
薛青说的豪气云天,薛母更是高兴地笑起来。
薛青付了馄饨钱,掂了两下钱袋子。
那黑衣人给银子,让他带着自己母亲好好生活,但薛青却用这些钱来了京城。
他本就是想考功名,奈何之前官府太小气,不肯帮他把母亲一起接走。
这有了钱,谁还待在江陵府呢?
多亏这些银子,这奔波的一路他们都没怎么吃苦,为了让母亲能好受点,薛青租了一辆马车,到了京城,也花的差不多了。
薛青心想:不知是哪位大人物给我的钱袋子,若有朝一日得见,我定要好好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