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归还香支。”
勇信侯夫人闻言,冷笑:“可我听说,历年都是谁先拿到,便是谁家的彩头。”
“你们排第一个又如何?不还是在这山门外站着,没踏进寺里一步么?”
她刻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不少看热闹的香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我的人,可是实实在在站在了寺内,拿到了香!”
“这龙头香,自然就该归我勇信侯府所有,怎么,许大夫人是觉得,我勇信侯府,不配拿这龙头香?”
许三夫人性子更急些,见勇信侯夫人如此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她实在没忍住。
“你好歹是勇信侯夫人,朝廷命妇,怎能如此不讲道理!纵容下人抢夺,还振振有词!”
勇信侯夫人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乍现。
“知道我是勇信侯夫人就好!我曾是御封诰命,出身簪缨世家。”
“当年我受封诰命的时候,你们许家还名不见经传呢!还轮不到你们来教我什么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