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王一听,马上笑了两声:“也对,也对,来人!”
不一会,侍女将纸笔送来。
许靖央要下床,魏王却说:“就在榻上写,弄脏被褥不要紧,我再让人给你换一床。”
许靖央知道自己之前伤得严重,所以没有逞强。
她低头写信的时候,魏王坐到了一旁的桌子边,单手托腮看着她,不知不觉中,露出了沉溺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