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许靖央昏迷那段时间,他让医官替他量的。
因为他早就想到,如果许靖央醒来,该怎么帮她恢复,养好她的身体。
许靖央何等聪慧,心中澄明。
她郑重拱手:“谢王爷如此费心,来日定当重谢。”
魏王笑说:“你喜欢就好,何必跟本王这么客气?”
月光清泠,梅影横斜。
许靖央忽然意识到,这些年,不仅她在变。
他也变了。
魏王比以前更沉稳细心。
她内心深处,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这个被自己父亲所看不起,被迫站在边缘的皇子,真正拥有了他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