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损伤!”
他反应激烈,是真心为许靖央考量。
郁铎并不意外,反而微微一笑,躬身道:“王爷仁厚,是属下失言了。”
“属下并非怂恿王爷行不义之事,只是想说,世事难料,人心易变。”
“王爷只需做好自己该做之事,守住本心,至于将来……”他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魏王一眼,“若真有那一日,而王爷初心未改,或许便是机缘,若没有那一日,王爷亦能以盟友之礼待之,未尝不能成全一段佳话。”
魏王沉默下来。
他明白郁铎的意思,是让他不必急于一时,也不必因此消沉。
未来的路还长,变数还多。
“本王若真能等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