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
下人正要领命离去,张高宝却在旁边笑了笑。
“大人,无妨,叫如梦来便是,她不是外人。”
听见张高宝如此亲昵地喊自己女儿的名字,安大人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但,他还是耐心解释:“公公,我们商量正事,如梦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子,叫她听去太多不好。”
安大人心中对这个女儿若说完全没有意见,那是不可能的。
儿子安郎的死,本质上是她透露了太多不该说的事!
如果安郎不是仗着自家能依靠张公公,恐怕也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然而,安大人说完,却见张高宝笑的更加意味深长。
张高宝道:“如梦是自家人,如今更是杂家的义女,她是不会向着旁人的。”
“义女?”安大人拔高声调,诧异万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高宝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玉核桃,似笑非笑:“哟?难道,如梦没告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