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息怒!昭武王她根本不听奴才说话,见了是咱们的人,直接就走了,奴才实在没办法啊!”
张高宝喘着粗气,气的心口疼。
他病了这些日子,城里有名的郎中都坐诊,他派人去请,那些人不是说忙,就是说抽不开身。
而且,段家的那位大公子段宏更是放话,没有昭武王的令,所有药行里的郎中都不允许外诊。
他张高宝堂堂掌印太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可他又能怎样?
这病见不得人,若是传出去,他得了那种脏病,这辈子就完了。
如今能救他的,只有许靖央。
他都愿意不计前嫌,不管许靖央伤了他一只眼的事,为什么许靖央还端着架子不见他呢?
小太监跪在地上,壮着胆子开口:“公公,奴才斗胆说一句……昭武王那人,吃软不吃硬。”
“不如……不如咱们先服个软,好好求她,她若肯帮忙,什么条件都先答应着,等病好了,再慢慢计较。”
张高宝沉默。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派人送东西,其实已经是示弱了。
可许靖央油盐不进,这说明她根本看不上这点小恩小惠。
许靖央就是一头狼,不咬着肉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张高宝长叹一声,看向不远处书架上的一个放置在高顶上的锦盒。
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把这个东西,交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