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有火吗?”
老板娘递过打火机,压低声音说:
“东山的水很深,小心别淹死。”
赵猛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口浓烟:
“淹不死的,才叫疯狗。”
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二楼203,钥匙拿好。”
——
赵猛躺在旅馆狭窄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海中回放着祁同伟提供的所有情报——
东山两大团伙的势力分布、关键人物的行动规律、南码头的地形图、蛇头帮的人员配置……
他知道,三天后的那场“抢劫”,不仅是一场战斗,更是一场表演。
他必须在疤脸雄的十五个手下面前,展现出让林耀东动心的价值。
而这个价值,就是——
绝对的暴力,与精准的执行力。
窗外,东山的夜色如墨,霓虹灯闪烁不停。
赵猛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耀东,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