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全敞开,只为他一人。
士道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那结扣,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学校里的折纸,冷峻而完美的她。
战场上的她,英姿飒爽却孤独。
还有今晚的她,脆弱而热烈。
他的理智在边缘挣扎,却被那股热流推向深渊。
“折纸……我们、我们应该结婚了……再做这种事情,好吗?”
他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