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鸢一折纸的,想消灭的是谁?是那个懦弱无能,只能四处逃窜的懦夫!)
(那个叫阿泉的女人,所谓的预言,安抚的是谁?是那个沉浸在悲伤和恐惧中的主体!她的预言可曾提到过我一点?!)
(有谁,曾经真正地、正视过我“四糸奈”的存在?有谁想过,这个总是用玩笑和俏皮话掩饰不安的“手偶”,或许并不仅仅是个道具,而是另一个渴望被认可、被重视的“我”?)
(没有!一个都没有!他们都只把我当成四糸乃的附属品,一个方便好用的“人格面具”,一个可以随时为了衬托四糸乃的“柔弱”而被牺牲掉的、无足轻重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