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完全抑制的生理与心理反应之中。
(快、快到站吧……我快要不行了……这个魔女……!)
“士织”紧紧闭着眼,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笑靥,内心在崩溃与某种奇异的、沉沦的边缘反复横跳。
这场由千夏主导的、“特别”的约会,其“杀伤力”似乎远远超出了两人的预期。
“叮咚——天宫市中心站,到了。”
机械的女声播报仿佛天籁,将“士织”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柔软触感、温热吐息与迷离香气的混沌海洋中短暂打捞出来。
车门滑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冲淡了车厢内拥挤浑浊的气息,也稍稍冷却了“士织”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头脑。
然而,身体的“禁锢”并未立刻解除。
千夏似乎还沉浸(或享受)在刚才“依靠”的姿态里,直到下车的人流开始推挤,她才慢悠悠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般的慵懒,从“士织”怀里抬起头。
冰蓝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她微红的脸颊上(不知是闷热还是别的),眼眸中那层朦胧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映着车厢顶灯,显得格外潋滟动人。
她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依旧处于僵硬石化状态、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士织”,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狡黠的弧度。
“啊啦,到站了呢。”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一点点刚才“表演”留下的软糯,非但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小巧的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仿佛在嗅闻空气中残留的、两人气息交织的味道,然后才满意地轻笑一声。
“我们该下车了哦,士织姐姐~再不下车,可要坐过站了。”
说着,她终于收回了撑在墙壁上的双手,但下一秒,又无比自然地再次握住了“士织”的手腕——那只手冰凉,甚至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来,小心点,别摔着。”
她语气体贴,动作却不由分说,拉着还没完全从“冲击”中回神的“士织”,顺着人流,小心翼翼地挪向车门。
“士织”几乎是凭借本能,浑浑噩噩地跟着千夏的脚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感觉依旧陌生,腿还有点发软,大脑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棉絮,无法进行有效思考。
只有手腕上传来的、千夏手心温暖柔软的触感,以及鼻尖似乎仍未散去的、那混合了彼此气息的暧昧芬芳,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下、下车了……终于……)
他内心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但紧接着,想到即将到达的目的地——人潮汹涌的百货商场,那份虚脱又立刻被新的紧张和羞耻所取代。
两人随着人流踏上站台,稍微脱离了最拥挤的区域。
千夏却没有松开手,反而转过身,面对着“士织”,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
“士织姐姐的脸,还是好红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歪着头,笑容纯真又恶劣,“是车厢里太闷了吗?还是说……刚才被我靠着,害羞了?”
“!!!”
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失速,“士织”猛地别过脸,避开千夏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没、没有……只是有点热……”
“哦~是嘛?”
千夏拉长了语调,显然不信。她非但没有就此放过,反而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士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笑意低声说:
“可是……刚才士织姐姐的心跳,好快哦~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呢,扑通扑通的~”
“!!!”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恬静淑女”的姿态,猛地抽回被千夏握着的手腕,双手捂住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深深低下头,冰蓝色的长发垂下,几乎要将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千、千夏!求你了……别、别说了……”
那可爱的女声带着浓浓的哭腔(羞愤所致)和哀求,细弱蚊蚋,听起来可怜极了。
看着“士织”这副羞窘到几乎要原地蒸发、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千夏眼中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终于“好心”地停止了进一步的言语追击,但脸上的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
“好好好,不说不说~” 她语气轻快,像是在哄一个害羞的妹妹,“那我们走吧?百货商场就在前面哦~”
她这次没有再去拉“士织”的手,而是迈开步子,率先朝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步伐轻盈雀跃,裙摆飞扬,心情好得不得了。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到“士织”还捂着脸站在原地,像个迷路的大型玩偶,不由得轻笑出声,招了招手:
“快点跟上呀,士织姐姐~还是说,需要我回去再‘扶’着你走?”
“不、不用了!”“士织”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放下手,慌慌张张地跟上,只是脸上的红潮丝毫未退,眼神躲闪,再也不敢与千夏对视,只能盯着她晃动的裙摆和纤细的小腿,亦步亦趋。
千夏却仿佛对这份尴尬和暧昧毫无所觉,或者说,乐在其中。她甚至微微仰着头,用那双盈满笑意的蓝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士织”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就像在欣赏一部有趣的默剧。
“士织‘姐姐’,” 在广播运行的播报音中,千夏忽然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士织”耳边,用气声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你知道吗?”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边“少女”身体瞬间的僵硬,才继续用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