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瑚芳筝彻底傻眼了。
欢愉之主?活祭?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他怎么能把一件单纯的恶作剧,面不改色地扯到邪神信仰的高度上去?这比她诬告他打胎还要离谱一万倍!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玛利亚修女,他疯了,他就是个疯子!”瑚芳筝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发现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对方的节奏,无论她说什么,都像是在苍白地辩解。
“疯子?”秋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不,我只是一个恰好能看到真相的哨兵。你们以为我昨天在地铁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是气话?是胡编乱造?”
他看着玛利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的‘脚踏两条船’,是指她在‘秩序’与‘混沌’之间摇摆!我说的‘戴绿帽子’,是指她背弃了对主的信仰,将灵魂献给了伪神!我说的‘打胎’,更是她亲手扼杀自己心中最后一点‘神性’与‘纯洁’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