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后的所有土著,也都如梦初醒,纷纷丢下武器,对着秋蝉跪拜下来,齐声高呼:
“咕咕嘎!咕咕嘎!”
那场面,宏大而庄严,就是内容有点不对劲。
秋蝉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明白了。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母鸡的叫声,很可能是什么不得了的“神谕”。而他,一个刚刚降临的、浑身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异乡人”,用最标准的发音,喊出了他们的神之暗语。
他试图再次开口,想解释点什么。
“我……”
“咯咯!”
“不……”
“咯哒!”
“是……”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