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乖乖忍受跟配合的克拉伦斯·厄尔跟梅布尔·厄尔开始反抗。”
“另一名凶手先枪击了更具威胁的的克拉伦斯·厄尔,最后射杀了梅布尔·厄尔。”
罗森主管打断西奥多的分析,提出疑问:“为什么先死的是哈蒂·厄尔?然后是克拉伦斯·厄尔?”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海斯喜欢扮演房产中介,他喜欢掌控局面。”
“他挑选的租客全都是有孩子的家庭,这样的家庭便于控制。”
“厄尔一家能住进安那考斯蒂亚路3221号,一定也符合海斯的挑选条件。”
罗森主管:“这跟谁先死的有什么关系?”
西奥多停下来,看了看伯尼,伯尼正在本子上奋笔疾书,并未接收到西奥多的目光。
罗森主管挪了挪屁股,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有些不自在。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儿,用更容易理解的语言解释道:
“为了家人,海斯挑选的住户更能忍受欺负,他们在被欺负时想的不是反击,而是‘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们害怕反击会为家人招致报复。”
“所以冲突需要一场意外,一个超出厄尔夫妇忍受范围之外的意外。”
“梅布尔·厄尔跟克拉伦斯·厄尔不论谁先死,都会让冲突瞬间激化。”
“哈蒂·厄尔都应该死在沙发前,跟父母在一起,而不是被拖至沙发后,衣服被撕开。”
“只有哈蒂·厄尔最先死亡,才会让尸体摆放位置与现场一致。”
“哈蒂·厄尔的死亡对凶手而言是个意外,这让局面彻底失控。”
“凶手为了重新掌控局面,不得不枪杀了厄尔夫妇。”
“罗斯警探从第一批赶到现场的警探那里打探到克拉伦斯·厄尔身中数枪,这是典型的情绪宣泄。”
“这是持枪凶手对局面失去掌控的愤怒的宣泄。”
“杀死哈蒂·厄尔跟克拉伦斯·厄尔后有一段间隔,这段时间另一名凶手控制住了梅布尔·厄尔。”
“她右手前臂的骨折应该就是这时剧烈挣扎造成的。”
“这段时间应该是持枪凶手跟造成局面失控的另一凶手发生了争执,最终他们枪杀了梅布尔·厄尔。”
“报警人提到凶手在街上发生了争吵,那应该是持枪凶手在责备同伙让局面失控。”
罗森主管脑子里一个又一个反驳西奥多的念头止都止不住地往外冒。
这让他想起了上个星期听罗纳德汇报时的感受。
他感觉西奥多的分析就像在猜谜,实在有太多漏洞了。
这让他愈发对西奥多这些分析来源感到好奇。
罗森主管询问西奥多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分析。
西奥多一阵为难。
他感觉刚刚已经讲的很清楚了,怎么罗森主管还是没听懂?
这都听不懂,再系统性地讲解犯罪心理,他真的能听懂吗?
西奥多持怀疑态度。
没等来西奥多的回应,罗森主管看向伯尼。
伯尼收起笔记本:“西奥多说这是一种可以通过学习掌握的技巧。”
罗森主管很怀疑这种说法。
比起所谓的可学习掌握的技巧,他更倾向于这是什么特殊的能力。
他没有继续追问,摆摆手放两人离开。
罗森主管给CIA打了个电话,向他们索要哈蒂·厄尔的详细尸检报告,然后去了趟局长办公室。
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之所以设置访问权限,原因很简单,那里是CIA的研究中心之一。
…………
从主管办公室离开后,伯尼问西奥多:“海斯为什么要杀克拉伦斯·厄尔一家?”
这个问题西奥多也没有答案。
他想到了海斯办公室里塞的满满的文件柜,问伯尼:“海斯有多少房产出租?”
伯尼不解其意。
西奥多做出解释。
他认为如果海斯办公室里的那些文件全都是合同,海斯持有的房产数量将难以估量。
如果海斯真的持有那么多的房产,他也就不用再在东南区厮混了。
他可以真正过上他羡慕的西北区精英生活。
西奥多认为那些文件有检查的必要。
两人跑去法律顾问办公室,一番解释后,收获探员奇怪的目光。
探员上下仔细打量着西奥多,甚至一度想要询问西奥多的名字是不是‘西奥多·迪克森·胡佛’。
但最终他只是告诉两人:
“那是个黑鬼经营的非法中介场所,你们随便找个理由就进去了。”
探员指点两人:“可以去找第五分局帮忙。只需要告诉第五分局你们需要那间办公室的文件就行。他们会帮忙搞定的。”
他干脆帮西奥多跟伯尼联系了第五分局,表明身份,提出诉求,要求文件运送到总部,挂掉电话,一气呵成。
探员看看时间:“估计午后就能送过来,第五分局办事效率比第六分局要高,要是第六分局,可能就得快下班时候了。”
从法律顾问办公室离开,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伯尼出声道:
“我们好像浪费了很多时间。”
受那位探员启发,伯尼参照与罗纳德共同办案时的处理方式,回顾了跟西奥多这两天的做法,感觉两人好像还没完全适应FBI探员的身份。
比如找弗里曼夫人、报警人跟海斯了解情况时,他们完全可以在局里等着,让第五分局把人送过来。
比如对待案卷残缺不全的记录的方式,完全可以以FBI探员的身份与第五分局沟通,而不是私下里与罗斯警探纠缠。
西奥多仔细想了想,表示认同。
他们现在采取的调查方式跟在费尔顿时没什么变化。
可他们现在是在FBI。
就像罗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