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阐述清楚。
伯尼掏出本子做完记录,又问:“哪个酒吧?有人能认出你吗?”
罗伯特·米勒把靠背上的裤衩丢到角落的脏衣服堆上,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那家酒吧我经常去,酒保认识我。”
“我只喝了两杯酒,在酒吧里看完拳击比赛就离开了。”
他详细介绍了拳击比赛的过程及结果。
伯尼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罗伯特·米勒均一一作答,表现的十分配合。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全没有了在门口时的紧张。
伯尼:“还记得安妮·哈勒克吗?”
罗伯特·米勒愣了一下,放松的身体慢慢坐直:
“那个红头发的碧池?”
他有些激动:“你们是为她来的?”
“那个贱人!”
“我说过了!是她勾引的我!”
“你们没人相信我!”
在他的描述中,安妮·哈勒克成天对着他搔首弄姿,极尽勾引之能事。
她的勾引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哪怕身边跟着她的丈夫跟孩子,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遇见他,就会发烧。
她先是冲着他笑,然后冲他招手。
等他看过去时,她就会弄散头发,拉低胸口,撩起裙子,露出丝袜,整个人扭成麻花,水蛇一样不断地诱惑他。
“我能从她看我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希望我能xx她!她希望我立刻把她扒光!狠狠地xx她!”
他站起身来,闭上眼睛微微昂起头,脸上全是扭曲的兴奋。
他屏住呼吸,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长长地突出一口气:
“Fxxk!”
罗伯特·米勒还对安妮·哈勒克的丈夫表达无线的同情:
“那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他说道:“他辛辛苦苦地赚钱,经常加班到深夜。”
“可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都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那个贱人!碧池!xxx!xxxxx!”
在罗伯特·米勒口中,他是在替她丈夫教训不洁的妻子,让她懂得廉耻。
这些话根本不用伯尼引导,罗伯特·米勒自己就全说了出来。
在提到安妮·哈勒克时,他表现出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伯尼听得一阵反胃,尤其罗伯特·米勒那一副高潮了的表情,简直要让他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赶紧打断罗伯特·米勒,询问其近期是否见过安妮·哈勒克。
罗伯特·米勒摇摇头:“她说不定正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呢!”
观察完公寓的西奥多回到两人跟前,邀请罗伯特·米勒跟他们一起去第三分局。
罗伯特·米勒没说话,眼睛往门口瞄。
伯尼站起身,挡在他跟前。
罗伯特·米勒收回视线:
“我什么都没做!”
“是那些碧池引诱我!”
伯尼抓住他的肩膀,不耐烦地把他往门口推。
两人把人带回第三分局进行登记。
伯尼把罗伯特·米勒提到的酒吧、拳击比赛跟码头搬运等信息交给托马斯警探,请他帮忙验证。
托马斯警探联系了巡警去向酒吧求证,很快得到回应。
酒吧的酒保承认,确有其事。
第三分局一个警探也证实了罗伯特·米勒对拳击比赛的讲述。
这是个拳击爱好者,昨晚也在酒吧看比赛。
但这只能证明罗伯特·米勒没有跟死者呆一整晚,码头搬运工作的验证才是最重要的。
那段搬运时间正好是死者被杀的时间。
但这份验证工作并不好做。
码头上的搬运工大多是临时工,除长期工作的以外,彼此并不认识。
警探们需要向码头黑帮寻求帮助。
这些黑帮专门组织搬运工,把守码头。
渔船必须先向他们支付佣金,才能获得卸货资格,才会有搬运工搬运渔获。
这有点类似工会,但比工会抽成厉害数倍。
码头上出现哪些新面孔,只有这些人会第一时间注意到。
托马斯警探请了巡逻部的巡警帮忙,但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
西奥多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时间。
他喊上伯尼,准备去见见河滨酒店511房间的两个邻居。
这让过来询问两人是否要审讯罗伯特·米勒的托马斯警探倍感意外。
他认为完全没必要再去调查,只需要等待码头那边传回消息即可。
他坚持认为罗伯特·米勒就是凶手。
托马斯警探确信罗伯特·米勒是在说谎,码头那边很快就能戳穿他的谎言。
直接审讯罗伯特·米勒才是正理,去调查邻居什么的,完全是细枝末节,浪费时间。
他心里这么想着,询问西奥多:
“要不要先审讯一下罗伯特·米勒?”
西奥多点点头表示认同,并把审讯罗伯特·米勒的任务交给了托马斯警探。
有上午的表现打底,西奥多认为应该给予第三分局跟托马斯警探更多的信任。
托马斯警探吃惊地看着西奥多,又把目光转向伯尼。
伯尼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离开前,西奥多提出了个听起来完全不相干的要求:
“让法医室那边检查一下死者的指纹。”
托马斯警探从其要负责主审首要嫌疑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感觉越来越搞不懂FBI的探员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临近下班,宾夕法尼亚大道进入拥堵模式。
被堵在路上的西奥多跟伯尼聊起了案情。
伯尼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认为罗伯特·米勒不是凶手?”
西奥多摇摇头。
伯尼问道:“为什么?”
西奥多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反问伯尼:
“通过罗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