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瘦高法医带走了。
他们第四分局不比第三分局,预算有限,能请到这么一位技术高超的法医很不容易的。
西奥多看了看瘦高法医的背影,感觉有些可惜。
伯尼尴尬地咳嗽一声,转移话题:
“所以木棍砸在了艾伦·布伦南脑袋上,他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被火焰包围?”
西奥多点点头:
“死者呼吸面罩戴在下颌,头盔遗落位置距离尸体位置较远,消防斧保持原样未拔出。”
“结合现场情况,基本可以断定左枕骨的骨裂非坠物砸伤等意外情况,而是人为所致。”
奥马利警探强调道:
“那个碧池养的故意打了艾伦,把他丢在那儿不管了。”
“他就是故意要烧死艾伦。”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
“根据法医做出的判断,死者应该是在三楼或三楼与尸体被发现位置之间,与凶手相遇,并遭到凶手的袭击。”
“凶手挥舞武器,砸在了死者左枕骨位置,造成骨裂。”
“死者很可能陷入了短暂的意识昏迷状态。”
“凶手随后把他转移到二楼拐角处离开。”
“火势沿着楼梯间迅速蔓延,很快烧到死者。”
几人有些沉默。
这意味着,死者被烧后,可能意识已经清醒。
伯尼联想到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死者的职业,提出一种可能:
“艾伦·布伦南是消防员,他也是被烧死的。”
“凶手会不会是故意这样做的?”
他怀疑这是一种识别标志:
“艾伦·布伦南连消防斧都没拔出来,他很可能在第一下遭遇击打时就已经陷入昏迷。”
“如果凶手的目的只是杀人,完全可以趁艾伦·布伦南昏迷的时间直接把人杀掉。”
西奥多有些诧异地看向伯尼。
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是一名侧写师该有的思路。
尽管错得离谱。
他有些欣慰。
但还是摇了摇头:
“火灾是由电线短路意外引发的。”
“短路具有随机性,凶手不可能精准预测到短路发生,并引发火灾。”
“凶手用来袭击死者的武器是木棍一类物体,而非刀或枪。”
“这说明袭击是突然发生的,无计划性的。”
“死者被烧死的地方在二楼楼梯间拐角处。”
“这里并非起火点,且公寓只有这一条楼梯,非常容易暴露。”
停顿了一下,西奥多继续道:
“凶手袭击死者后并未直接将其杀死,而是让他被火烧死,这体现了凶手对死者的绝对掌控力。”
“如果凶手是一名专门以消防员为猎杀目标的系列杀手,他应该精心挑选一处作案地点,自己纵火,吸引消防员赶到现场。”
“凶手一般会伪装成被困人员,等待消防员搜救。”
“为避免自己真的被烧死,凶手会提前选好最佳地点,并准备好逃生路线跟装备。”
“消防员出现后,凶手会趁其不备,利用事先准备好的武器发起袭击,以确保一击让消防员失去还手能力。”
“然后把消防员放置在一个既不会容易被发现,又可以安全观测的地点,将消防员伪装成意外。”
“在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凶手会伪装成救援人员,或伤者、被困人员撤离火场。”
伯尼看向他,眼神变得复杂。
比利·霍克也在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显得很是吃惊的样子。
奥马利警探则直接问西奥多:
“你说的这些怎么听起来很像真的?”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把话题拉回案件本身:
“但死者死亡现场呈现的结果与这些均不相符。”
“死者的死亡应该只是一次随机的偶发性事件。”
“他在火场遇见了凶手,两人可能发生了冲突。凶手随手拿起木棍打伤了死者。”
奥马利警探打断西奥多:
“艾伦不会与人发生冲突!”
“你们没见过他。”
“如果你们跟他相处过就会明白,他那样的老好人是根本不会与人发生冲突的。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场景。”
“他从小就是个爱帮助别人的老好人。”
“他母亲一直很担心他会吃亏。”
“他有时候就像个不长记性的傻子。不管别人怎么欺负他,只要向他求助,他就会立马忘记被欺负的事情,跑过去帮忙。”
西奥多盯着奥马利警探看了几秒钟,敷衍着点了点头。
几人来到停车场,准备去找嫌疑人谈谈。
奥马利警探询问西奥多,准备先从谁开始。
西奥多想了想,道:
“公寓管理员。”
公寓管理员也是这栋公寓的拥有者,叫沃尔特·瑞德,今年52岁,是个体态富态的家伙。
他住101室。
死者艾伦·布伦南住201室,就在房东楼上。
沃尔特·瑞德鳏居多年,没有结婚,但有个开洗衣房的女友。
公寓被烧后,沃尔特·瑞德搬去与女友同居。
西奥多他们去的就是沃尔特·瑞德女友的家里。
他们赶到的时候,只有沃尔特·瑞德一个人在家。
他穿着宽大的睡衣,袒胸露乳,头发有些杂乱,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
见到奥马利警探后,沃尔特·瑞德问他:
“抓到害死艾伦的碧池了吗?”
奥马利警探摇摇头,指指西奥多三人,做了介绍。
沃尔特·瑞德听说三人都是FBI探员,显得有些吃惊。
伯尼问他:“艾伦·布伦南跟邻里间的关系怎么样?”
“最近有人跟他发生过矛盾吗?”
沃尔特·瑞德连连摇头:
“没人会跟艾伦·布伦南发生矛盾。”
“他就是个老好人。”
“从他搬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