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翻出伊芙琳·肖跟弗兰克·科瓦尔斯基的现场照片,把它们跟另外两张生前照片放在一起。
他问特伦斯·柯万:
“你想烧死的是伊芙琳·肖,还是你的妻子,那个在肖恩·柯万在医院接受抢救时,选择抛弃你们父子,独自离开的女人?”
“亦或者是烧掉那些拒绝收治肖恩·柯万的医院跟诊所?”
“只是前者你找不到,后者你不敢。”
“所以你就选择个能找得到,又势单力薄的单亲母亲。”
“你把他们母子都杀死。”
特伦斯·柯万忍不住反驳西奥多:
“她早就那个叫艾伦·布伦南的消防员睡在一起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妈妈。”
伯尼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一句“你怎么知道”差点儿脱口而出。
西奥多点点头:
“所以在你眼里,伊芙琳·肖跟你的妻子没什么不同。”
“烧死伊芙琳·肖,是在向你的妻子复仇,在向那些拒绝收治肖恩·柯万的医院跟诊所复仇?”
特伦斯·柯万忍不住反问西奥多:
“他们不该吗?”
“就因为肖恩没达到他们制定的指标,他们就拒绝为肖恩提供治疗!”
“如果肖恩能达到那些指标,还去医院干什么?”
伯尼再次抬头看向他。
在否认与沉默过后,进入滔滔不绝阶段,还依旧能保持理性的犯人,真的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