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而是指指报纸:
“这不是写着呢吗?”
西奥多摇摇头,笃定地道:
“这不是这个叫丹尼尔的被告写的。”
胡佛来了兴致,询问他原因。
西奥多整理了一下思路,指向一个单词“narrative”:
“这不是一名罪犯会使用的词。”
“应该改为‘故事’(story)、‘说法’(line)或者表演(show)”
“这是一个高度理论化、属于政治宣传、文学批评和学术领域的术语。”
他又指向油彩的比喻那段话:
“这里应该改为‘那些好听话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坏了,但其实屁用没有,受害者还是那么惨。’”
托尔森忍不住问他:
“为什么?”
西奥多顿了顿,给出解释:
“这段话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总结,而非当事人的切身感受。”
他随后又指出一大堆问题,最后做出总结,认为写这段话的人根本不了解罪犯,不清楚罪犯会怎样说话,在想些什么。
这种东西真正的罪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的。
胡佛与托尔森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