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头发,一脸纠结地问:
“用酒精能洗干净么?”
西奥多的目光在他头顶停留片刻,点点头:
“如果你想让自己的头发大面积脱落,这是个好办法。”
伯尼安慰他:
“回去用肥皂跟洗发水慢慢洗,多洗几天,味道就自己散没了。”
比利·霍克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只想尽快去除异味,最好在下班之前就能生效。
为此他迫不及待地下车去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威士忌,开始呲牙咧嘴地用酒水搓揉裸露的皮肤。
在酒精跟其本人用力的揉搓下,比利·霍克浑身都散发着酒气,并很快变得全身通红,好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忐忑地询问,下班前红色能不能褪去。
伯尼看了眼西奥多,怀疑西奥多是故意的。
西奥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比利·霍克放下心来。
他嗅了嗅,发现臭味的确变淡了,便再次卖力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