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亚历山大港造船公司,是一名锅炉维修工人,于上个月被造船厂解雇。”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立刻抓住重点:
“他是亚历山大市人?”
“他住在亚历山大市?”
西奥多点点头,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下案情,并告诉他,今天下午约翰·多伊已经认罪。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发出赞叹:
“凶手是亚历山大人,在西南区的第5街跟第7街寻找目标,在潮汐湖码头作案,又把尸体丢在波托马克河中。”
“这个案子的复杂性真是远超我们的想象。”
“能在短短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里,侦破这样的案子,胡佛探员,你们真的很厉害!”
西奥多并不觉得这个案子复杂。
本案复杂在于管辖权方面,案件本身其实并不难。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在表达了希望能再次与西奥多合作的愿望之后,结束了童话。
西奥多看了看听筒,默默摇头。
他还是没搞明白,弗兰克·卡西迪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