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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探员们的居住地点主要集中在阿灵顿,即便没开车,也可以搭同事的车回去。
因而只有几名探员冲同事们招招手,先行一步。
门口的出租车很快走光。
不远处街边停靠的出租车司机们依旧靠在车门上聊天,就这么远远地看着空出来的空地,以及门口那一大群潜在客户。
没人把车开过来,更没人主动上前询价。
几个准备回司法部大楼取车的探员从人群中分出来,走向旁边的出租车,询价后坐了进去,很快离开。
分别之际,刑事调查科的探员们邀请西奥多他们明天下午一起训练。
高个子探员玩笑着表示,明天的晚餐可以不要牛肋排,选个便宜点的餐厅也可以。
隆巴迪探员跟伯恩探员笑容变得勉强。
西奥多想了想,欣然答应。
此后数天,两队一直在一起训练。
随着训练次数的增多,众人开始逐渐适应实验室那套古怪的打法。
隆巴迪探员已经基本能做到,以这套打法打出自己习惯的打法的成绩。
伯恩探员成绩要稍差一些,已经被伯尼追上。
提升最大的要数比利·霍克。
偶尔甚至能跟隆巴迪探员不相上下。
最初提升幅度很大的西奥多反而变得不再显眼。
他大多数精力都放在其他人身上,等轮到自己时,又会做出各种各样的细微调整,导致成绩起伏不定。
刑事调查科跟他们一起训练,感受最为直观。
虽然直到现在,两队比分差距仍然能达到三十分以上,高个子探员等人却要比第一天时认真了许多。
6月7日这天晚上,西奥多几人只跟刑事调查科打了两局,就草草结束了训练。
从球馆出来后,一行人直奔餐厅。
杜邦环岛区域是最时髦、最具活力的社区之一,大量外交官、政府官员、记者和社会名流在此居住和社交,艺术家、作家、音乐家、活动家和自由思想家在此聚集,造就了相当前卫的夜生活。
九点左右,是大部分餐厅的营业已经到了尾声,这里却好像才刚刚开门一样。
餐厅里几乎坐满了人。
伯尼找到餐厅老板交涉。
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靠在出餐口不断催促出餐,看见伯尼后,热情地询问今晚吃点儿什么,是否还要12人份的餐食。
伯尼跟比利·霍克这几天每晚都要来这儿买十二个彪形大汉的晚餐,餐厅里的人早就记住他们了。
伯尼摆摆手,表示这次只要六人份的,并且是堂食。
老板有些失望,但看在连续多日订餐的份儿上,替他们找了个位置不错的餐桌,并让后厨优先处理他们的菜单。
等待出餐的功夫,西奥多跟马丁·约瑟夫·克罗宁讨论起了这几日收集的数据,以及数据模型的完善与构建方向。
比利·霍克凑过来听了一会儿后,一脸吃惊:
“那什么数据模型还没开始?”
西奥多跟马丁·约瑟夫·克罗宁一起看向他,点点头。
比利·霍克疑惑不已:
“我还以为已经完成了呢!”
“这几天我感觉成绩提升很大。”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看向西奥多,心想,两个人差距这么大,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西奥多迟疑片刻,提醒比利·霍克:
“你之前没接触过,提升大是很正常的。”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指指隆巴迪探员跟伯恩探员:
“他俩本身成绩就很不错,经过一个星期的训练,才堪堪达到原本应有的自身水平。”
他把本子推过去:
“根据统计数据显示,你们要想提高成绩,可能至少还要两个星期。”
四人拿着本子看了看,又放下了。
本子已经被画满了,但除了几人的名字外,其他东西完全看不懂。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对此早有预料,把本子收回来,简单进行解释:
“按照我跟西奥多的设想,应该是每人都有一个对应的数据模型,而不是所有人共用同一组数据模型。”
“这是根据不同人的身高,力气,臂展等进行的细微调节。”
“这种数据模型会比实验室推出的数据模型更适合个人,是根据个人个体差异量身打造的。”
“你们在使用实验室总结的那套打法时,之所以会感觉到别扭,正是因为这套打法并未考虑到个体之间的差异。”
伯尼挪了挪屁股,总感觉他好像抢了自己的活儿。
西奥多接过话茬:
“但新的数据模型需要大量个体数据。”
伯尼向他确认:
“就是说我们需要更频繁地训练是吧?”
见西奥多点头,伯尼又问:
“具体需要多少场?”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回答:
“至少要上百场,场次越多越好。”
餐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他们都是FBI探员,不是职业保龄球运动员,根本没那么多时间。
就算他们有那么多时间,西奥多跟马丁·约瑟夫·克罗宁也没那么多精力去处理这些数据。
隆巴迪探员打破沉默:
“我们一定要跟实验室那样吗?”
他还是对实验室心存芥蒂。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看向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是大势所趋!”
“未来的运动,不光是橄榄球,任何体育运动,都会走上这条路。”
“实验室坚持应该总结适应所有人的方式,但我认为应该根据个体不同而有所区分。”
“这也是我离开实验室,加入你们的原因。”
西奥多看了看他,有些迟疑。
数据的收集跟处理一直是他跟马丁·约瑟夫·克罗宁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