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上了一丝胁迫:
“钱府台!你是扬州父母官!这满城官绅的身家性命,可都系于你我今日一念之间!是坐等朝廷震怒,被锦衣卫缇骑槛送京师,还是行此霹雳手段,斩草除根,博一条生路,甚至是...泼天功劳?!”
钱启运腮帮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额上冷汗涔涔而下,眼中天人交战。
良久,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狠厉。
“好!”钱启运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就依王盐台此计!倭寇尽屠乱民,我府衙、卫所、盐司官兵‘奋力抵抗’、‘驱倭保境’!”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森冷:“但有几件要紧事,需要你们,必须立刻、同时去办!容不得半点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