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苏瑜刚来瀚海市就碰上‘热情好客’的瀚海人,徐良怎么说也过意不去,所以得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才对。
门外。
12月的夜晚黑的如墨,站在金碧辉煌的门口,徐良只能看到几个人影或是蹲下或是走动。
这是陈长春刘金,他们正带着一堆警察摸黑进行调查。
“谁他妈把灯关了!?”
陈长春怒吼一声,大厅内不小心关灯的人连忙开灯。
“啪!”
灯光骤然亮起。
徐良和杨若兮的脸突然间出现在陈长春面前。
突兀的画面令他被吓了一跳。
“你小子怎么跟个鬼一样!?”
陈长春不痛不痒的骂了一句,徐良也懒得计较这个,而是扭头看向一旁。
一旁围起的警戒带内
里面向外散发出腥臭的血腥味道!
“尸体还没被处理好带走?”
徐良眉头一皱。
警戒带内所围住的正是尸体!
只不过和以往所见过的尸体不同,眼前这具尸体与其说是人,更不如说是.
一滩肉泥!
一滩,由碎骨和肉块组成的肉泥!
脑袋重重砸在地上炸开。
尸体呈一种人类无法自然做到的扭曲状!
杨若兮嘴唇蠕动,一股呕吐感涌上来。
注意到她脸色不好看,徐良轻声开口道:
“你去照顾一下苏瑜,不用撑着。”
杨若兮点点头,快步走回酒店内。
此时,陈长春的话也传来。
“尸体有点问题,首先是清理难度很大,这就好像厨师将肉泥拍打在案板上。”
“可水泥地不是案板,没那么光滑,尸体部分碎肉都卡在缝隙里抠不出来。”
陈长春深吸一口气,他站起身,和徐良齐肩。
随即扭头看着那一滩肉体,沉声说着。
这不是关键。
如果说只是收尸难度大那倒难不住警方,问题在于尸体本身有问题!
“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陈长春忽的看向徐良,反问一句。
徐良没回话。
他此时凝着眉,看向案发现场。
正常来说。
一个人坠楼后,尸体会在短时间内流淌出大量鲜血,尤其是死者这种,所以,理应尸体坠楼处应当有大片的鲜血痕迹!
可这现场
却并非如此!
“怎么血量这么少!?”
徐良目光一凝。
没错,尸体的出血量十分稀少!
尽管部分肢体已经摔的成块被崩到一旁,可出血量却只有少许一片.
“你过去看看。”陈长春建议道。
闻言。
徐良跨过警戒带,戴上手套口罩以及发带靠近尸体。
他在尸体身旁蹲下,不断观察着。
尸体性别为男,面部已经十分扭曲,一米六的个头,发育不良。
推算来看,对方还没陈东的岁数大。
浑身骨瘦如柴,同时还传来一股不属于血腥味的臭味,但却穿着一身干净,不合身的衣服。
他伸手将衣服一角掀开,露出十分邋遢肮脏的躯体,约莫几个星期没有洗过澡的样子。
除此外,便是那血液的问题。
徐良越看眉头皱的越深,他忽的抬头看向陈长春。
“受害者什么时候坠的楼?”
“昨晚十点半。”陈长春开口道。
徐良摇摇头,“不可能。”
闻言。
陈长春脸上露出感慨,“是的,警方也觉得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
血浆中的凝血因子在血管破损后,会触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使纤维蛋白原转化为纤维蛋白。
此时血液从“流动的液体”逐渐变成“半固体凝胶状”。
粘稠度急剧升高,最终完全凝固,不再具备滴落能力!
所以。
这也是为什么,尸体死亡后并非血液全都流淌而出,而是流一部分,哪怕伤口还在却依旧不再流血。
“死亡初期血液却呈液体状,可以正常流出。”
徐良笃定开口。
他看着尸体周遭那褐色的粘稠鲜血。
“这画面不可能是昨天十点半坠楼死亡!!!”
这么说吧。
哪怕你拥有大胃袋,血糖浓度极度超标,死亡后也不可能只流出这么点粘稠的血液!
除非
“在坠楼前他就已经死了.至少死亡两小时!”
徐良抬头,看了眼锦江酒店的天台。
现场的画面已经很清晰了。
他在坠楼前身体就已经死亡,不具备流血能力,这时哪怕你在他腿上划一刀都不带出现血的。
而现场之所以还有血,且如此至少因为这不是流出。
而是被‘砸’出来的!
就像,一个西瓜在楼上砸在地面炸开后的画面!
可若是如此,那案子就成了
“有人在天台上将一具尸体推下楼?”
“他在伪装死者跳楼自杀!?”
徐良眉头紧皱,扭头看向一旁的陈长春。
陈长春点点头。
“没错。”
“目前来看,这是一起伪装成自杀的谋杀案。”
“天台呢?警方去天台查过信息吗?”
徐良又问。
听到这问题,陈长春没急着回答,他将手中的手电筒举起。
“咔嚓!咔嚓!”
灯光闪烁两下。
紧接着,天台处也回了两下闪烁的灯光。
见此,徐良哪还能不明白。
警方早已在天台布置好了人手!
“目前我吩咐警队将目标分成两部分。”
“一,搜查天台上有关死者,又或是个人的痕迹。”
“二,也就是打开天台的.”
说着,陈长春眸光一闪,沉声道:
“钥匙!”
洪福区警队不是吃干饭的。
以前他们就是瀚海市最好的一批警队,市局想要什么苗子都来薅一手。
而经历过良心事务所,三起案子的特训
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