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
“我要血债血偿,我要给我小弟小妹偿命,我要他们死!!!”
吴勇表情扭曲起来。
他的情绪再次失控,看着周围的警察仿佛在看仇人。
“你们能让他们死吗?”
“你们能让他们偿命吗!!?”
偿命?
偿不了.
三个人两个17一个18。
若真是报警.那警方即便是找到证据,法院也只会依照法例来判。
所以.
吴勇亲自动手了。
良久。
审讯室沉默下去。
“两个死者叫什么?”陈长春问出最后几个问题。
“不知道。”
吴勇恢复那张冷脸,他已经认命了。
或许他这种贱命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要被别人当狗一样玩。
“你见过垃圾桶里的老鼠有自己的名字吗?”
“都没名字。”
“我的名字也是随手取的。”
吴勇开口道。
两个孩子直到死,也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
也不知道从哪来。
就那么死了,死的很安静,若不是伪装自杀的手法太过稚嫩.若非吴勇去报仇.甚至不会有任何一人知道。
就像两条路边的野狗一样。
“好,带吴先生下去休息吧。”
陈长春深吸一口气,结束这次审讯。
他带着书本向外走去。
“吱~”
审讯室的门开了。
陈长春自顾自的在走廊走着。
他从胸口掏出一根烟,用火机将其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充斥整个肺腔,令他那焦躁的情绪被稍稍安抚住。
他冷着脸,靠在栏杆上,看着灰蒙蒙的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垃圾桶里的烟蒂也越来越多。
一根、两根、三根.
直到
“你这样早晚要得肺癌!”
一道无语的声音忽的从身后响起。
陈长春扭头看去,见到刚来警局的徐良。
此时对方手提公文包,缓缓向这走来,看样子是来解决案子和苏瑜之间关系的。
陈长春吧唧吧唧嘴,开口道:
“就算得肺癌,那也是以后事了!”
“得就得吧。”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
徐良笑了笑。
靠近对方后没急着说什么,反倒是要了一根烟抽。
两人就这么靠在栏杆上抽着。
良久,陈长春才道:
“怎么,你想接案子?”
他瞥了眼徐良。
最近两天陈长春都没看电视新闻。
但不用看也能知道,外面早就吵翻天!
这种案子若是接了,给律所带来的名气确实很大。
不过
“我接什么?”
徐良淡淡开口,“瀚海市法院我了解,吴勇这种不会当即宣判死刑,最多判个死缓。”
“死缓就挺好,他在监狱里面活的肯定比在外面好!”
给吴勇做无罪辩护只是在害他!
对方出来后依旧是流浪汉,即便有工作,也会被段氏集团针对到死!
反倒是在监狱能活的自在,衣食无忧。
“至于原告.呵呵,陈队长现在是不是忙的焦头烂额的?”
徐良忽的开口道。
“还没找到段飞鹏杀人的证据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长春还是点了点头。
“杜泽那孙子改了口,把一切矛盾都推到了江海身上!”
“他甚至还说了一堆无关紧要,和案子没关系的人名混淆视听!”
陈长春沉声,面色阴沉的开口道。
杜泽推翻了自己的口供
没错,对方在获救后,将所有一切信息都推到了江海身上!
甚至还说段飞鹏和这无关,什么都没做!
而江海呢?
早他妈死了!
死人不可能说话,甚至江海的家属,也‘主动认罪’!
若是有证据还好,两份口供能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但关键.一点证据没有!
转移尸体间均由杜泽和江海轮番背着,上天台也是江海会撬锁.
警方压根没办法核实。
一直拖到现在。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
陈长春忽的发觉不对,看向徐良疑惑道。
徐良笑道:“哦,我来的时候看到个律师往留置室那边走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段飞鹏的律师。”
“你们要是有证据的话,律师也懒得跑一趟。”
听到这话。
陈长春忽的顿了顿。
下一秒,他脸色猛地一变,立马想起什么,直接将烟掐灭,转身就往留置室跑。
“坏了!”
他的速度很快,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焦灼的事情。
徐良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良久。
他才来到留置室。
此时留置室内
“陈队长,按照法例来看,您从7号开始羁押我方委托人,眼下是12号,足足五天的时间!”
“这已经超过24小时的临时羁押了吧。”
留置室内。
周科温和的看着赶来的陈长春。
闻言,陈长春面色略微难看。
他知道对方来是做什么了
带段飞鹏走!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警方非法羁押一般不会出事,可坏就坏在,周科不是吃素的,对方能拿这点攻击警局,倒时若是影响案子
“我已经向检察院申请”
陈长春沉声说道。
他在逮捕第一天,杜泽改口供后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逮捕申请是吧。”
周科笑着抢先开口回答。
“那么,请问陈队长,检察官批准逮捕了吗?”
批准了吗?
陈长春的脸更加难看。
怎么可能批准!?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案发现场没有段飞鹏的痕迹,仅靠杜泽口供,甚至还是二次推翻的口供
检察院不可能批准同意逮捕!
批准的本身需要‘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
陈长春一开始就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