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瀚海半年,对律所熟悉,但对律师就不怎么熟悉了。
“说来听听。”
“他就是个讼棍.字面意义上的讼棍,没有礼义廉耻,道德十分败坏!”
“只要能赢庭审,他什么都做,甚至有不少次庭审我都感觉他是做的假证!”
杨若兮十分生气的说道。
“当初我就在他身上栽了个跟头!”
“一起讨薪案,周科直接用钱离间讨薪众人,人一少,案子就没辙了”
“还有更直接的的吗?”
徐良想了想,再次开口询问。
“有!”
杨若兮回忆片刻,还真找到一个案子。
“上年七月份,周科打过一起商业纠纷的案子,案子是段氏集团非法侵占。”
“原告态度很坚决,不接受调解,也不愿意接受赔偿,只想让段氏集团离开!”
“案件罪证俱全,按理来说很好打才对。”
徐良听着,点了点头,随即又道:
“结果呢?”
“结果.”
杨若兮顿了顿,摇头道:
“态度强硬的原告撤诉了,他们接受了赔偿。”
“我了解了一下,当时受害者一家缺了个人,如果没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周科做的。”
绑架!?
徐良坐直身体,严肃起来。
“威胁!?”
“不知道,但法院和警方也感觉有问题,深度调查后却什么都没发现,那少的人也重新出现。”
杨若兮摇摇头。
“但原告前后反应相差太大,并且少了个人疑似被绑架”
“所以,我才说周科就是个讼棍!”
用法律以外的手段来解决庭审.
闻言。
徐良若有所思的想着。
这才是真的讼棍啊!
不在乎案子本身的对错,自己也没道德。
甚至连手段也不在乎!
“你问他做什么?”
杨若兮收敛起表情,她坐到徐良身边好奇的询问。
“我”
徐良刚准备开口。
恍惚间,律所门口响起一阵声音。
“笃笃笃~!”
“徐律师在吗?”
门外有人在叫徐良。
这声音.
怎么隐隐有些耳熟。
徐良杨若兮眉头一凝,苏瑜则是下意识走过去开门。
“吱~”
门开了。
一个干瘦的男人温和的走到律所内。
他四下看了看,最终将目光聚焦在徐良身上。
“徐律师您好,又见面了!”
这人是.
“周科?”
徐良眯了眯眼,忽的挺直背,看着对方。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刚和杨若兮了解完对方,下一秒就找上了门
再者,自己和对方不熟,找自己做什么!?
他给了杨若兮和苏瑜一个眼神,两个女孩点头,随即便走向二楼,暂时脱离视线。
“周律师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来我这律所了?”
徐良笑呵呵的说道。
闻言。
周科先是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随即又感慨的说道:
“早就听闻徐律师的大名。”
“既同为律师,自然应该来取取经,拜访拜访您。”
律师之间都恨不得对方去死,还来取经拜访?
“呵呵,周律师谬赞了。”
徐良不动声色的将好话推回去,继续说道:
“我在瀚海市才打了三起案子,相比之下,您才是前辈!”
“唉,学无前后,达者为尊嘛。”
周科却十分客气的开口说道。
闻言。
徐良不说话了,眯着眼光明正大的扫视着面前的周科。
对方也不害羞,就这么厚着脸皮的坐着。
良久。
徐良才忽的说道:
“周律师还是别卖关子了。”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找我来可不止拜访这么简单吧。”
“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话音落下,周科眯了眯眼睛。
他随即哈哈笑了笑。
“哈哈!徐律师还真是聪慧啊!”
“不过不是坏事,相反,还是好事!”
说着,周科从口袋中,缓缓掏出一张.银行卡?
就是银行卡!
四四方方的形状摆在桌上。
“周律师这是什么意思?”
徐良笑道。
“听警察说,锦江酒店有一名客人受到了惊吓,有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而锦江酒店又是段氏集团的产业,我身为集团法务部,自然需要对此事进行出面。”
周科开口笑道。
“酒店明文规定,凡是因酒店安保问题所引起的后果,酒店一律承担责任!”
“酒店经理跟我说,受到惊吓的人名为苏瑜,酒店应当赔偿其30w元整!”
“我一想,受到这么严重的心理创伤怎么才赔三十万!?”
“至少得五十万才对!”
五十万?
也就是说,这卡里是有至少五十万元!
05年的五十万啊!
这年头带去上城买个一两套房子,等个十年少说变成一千万!
“为了表达段氏集团的诚意。”
“我便做主,将赔偿款从三十万,提到五十万!”
“随后亲自前来道歉赔偿。”
周科说话间,伸出手,将银行卡往徐良那边推了推。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只不过我没想到,受害人竟然是苏小姐,也是徐律师新招收的律师。”
“既然是您的律师,那这钱”
“自然该由您做主。”
“是否给苏小姐,又或是给多少”
周科意有所指着,并未将话说满。
徐良并未接过卡,他眯了眯眼,身体后仰,以审视的姿态打量着对方。
“锦江酒店我也住过不少次。”
“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心理伤害赔偿几十万的例子?”
周科开口道:
“昨天刚加上去的。”
“酒店对近一个月以来的所有人都进行赔偿。”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