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职位空着。
而他又是半年前才来到18中,结果刚来半年就出了这么个事,怎么想李校长都觉得自己无形中背了个黑锅.
天知道12月7号下午,他在市里开完会接到孙校长的电话后,整个人有多震惊!
更别说,现在又牵扯到监控造假
李校长内心在骂娘,但脸上依旧泛着苦水道:
“22,23,24那三天瀚海市的天气温度骤降,学校门口那棵树被吹断,刚好砸在监控上.”
“我们已经在找人进行抢修。”
“只不过即便修好”
“监控也调不到了。”
后世的监控有云储存,即便监控损坏,也可以进行调查。
但这年头
说实话想坏掉某一天的监控简直不要太简单。
像是删除日志、又或是用大量内存挤兑,甚至是直接对监控进行损坏都可以做到。
闻言。
赵义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皱着眉,和其余几个审判员对视一眼。
他们在来的时候,曾在门口看到过一棵被风吹断的树,树木已然消失,只留下一个树桩。
从树桩上的痕迹判断,九成概率并非人为。
但问题在于.
“早不断晚不断,偏偏调查的时候断?”审判员眉头皱起,开口直言道。
“不是调查的时候断。”
李校长依旧苦着脸开口。
“十天前就断了,真是十天前就断了”
也就是说,在调查之前许久,还没被徐良扣上造假证的帽子时就已经断掉。
这样来看倒也合理。
12月中到1月之间正是气温骤降,天气转冷的时候。
赵义之所以还怀疑,纯粹是因为断的太巧了。
刚好是监控旁边的树断掉。
又刚好砸坏监控.
身为法官,他对这种刚好往往都具备浓重的怀疑态度。
当然,如果是徐良过来
他会直接惊呼周科这畜生做事不留尾巴,一个月的时间没白浪费!
良久。
赵义才开口道:
“我记得段飞鹏是7班的学生?”
眼见对方不在监控上深究。
李校长连忙开口道:
“对,是七班,有两个人证还是七班的人呢。”
闻言。
赵义便点点头,坐在办公室内,开口道:“麻烦李校长将几位同学带过来,我们调查一番.”
李校长连连点头答应,积极的表现自己和此事没有牵扯。
他和陪审员前去班级。
不多时,便带来两个学生,只不过被分开隔离,一个个询问。
赵义身旁坐着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此时面露紧张,不断吞咽着口水,手指揪着衣服。
见此,赵义出口安抚道。
“朱同学是吧,别担心,这次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12月6号那天,你记得不记得段飞鹏在学校里吗”
闻言。
朱同学开始仔细回想。
良久,她才开口道:
“我记得,好像当时他在座位上睡觉,那时候我还.”
她说的比较详细。
听着和法庭上呈上的完全一样。
赵义眉头却逐渐皱起,良久,等她汇报完后,他才开口道:
“麻烦你了,朱同学可以先回教室上课了。”
“嗯嗯。”
朱同学点点头,转身就快点往教室走去。
不多时。
询问另一名人证的法官也走进办公室。
赵义和对方对视一眼。
“怎么样?”
“没问题,记的很详细,和庭审现场呈上的文书差不多。”
那审判员开口道。
赵义摇摇头,再次询问。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被收买的痕迹?”
孩子不一定单纯。
面对诱惑或许会忍不住做假证,但其年龄决定阅历与经验,在面对法官询问时,肯定会露出慌乱的神情!
那审判员闻言,摇摇头。
“我没看出来。”
两名人证都没被收买。
周科的手法很高明。
他知道,做假证最要紧的不是花钱收买,而是让别人认为自己作的证是真实的!
所以他早已提前引导好。
但这点赵义肯定是不知道的。
“调查工作很艰难啊。”
赵义叹了口气,他揉着眉心。
“还有差不多半个月就过年了.”
他是想半个月内赶紧审完案子然后去过年,不然大过年的还在思考工作也太糟心了。
结果过来一看.
估摸着即便过完年,也处理不好这案了!
“要不要把另外几个人证叫过来一一核对?”
有审判员开口询问。
赵义斟酌片刻,摇摇头。
“不用。”
另外几个人证和周科,以及段飞鹏有利益牵扯。
像是司机,以及保安一类,严格来说,他们作为人证的证词,法官都可以不予审理。
若是周科真做假证查他们也查不到东西。
没做的话反倒不用查了。
思索良久。
赵义站起身,对着李校长开口道:“麻烦您进行配合了。”
“后续有问题的话,法院会再向您进行联系。”
话毕。
法院的人便跟着离开。
见此。
李校长才松了口气,回头看着跟在屁股后面学校的一堆领导,当即挥挥手。
“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话毕,他就满面愁容的离开。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
人群中的教导主任散开后去了厕所,她蹲在厕所隔间里,用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
“法院的人走了.”
“法院的人走了!”
周科松了口气,将信息删掉,随即手机揣在兜里。
他环顾周围一圈。
此时他身处段氏集团的办公室内。
身旁便是段建豪。
“老板,法院的人从学校离开了。”周科沉声道。
“有查出什么吗?”段建豪担